待在这里,因为一睁眼便是他对另一个女子疯狂的思念,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呼吸不了了,不得已,只得匆匆的逃离了晗绣宫。
回到惜妍宫,她便将自己关进了寝宫,整整一天都没再出来。
昭夕在门口急的团团转,却怎么都没办法让她开门。
太阳渐渐的落下,夕阳的残光从窗桓处调皮的挤进来,柳思妍蹲在墙角,看见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蜷缩成了一团。
原来竟一天了,可一天都没吃饭,却不觉得饿,肚子明明咕咕的叫,可她却没有任何胃口。
倒也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做什么都没有心情。
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却不想,在夏帝的眼里她一直都是个替身,仅仅只是一个替身罢了。偏偏她还沉浸在幸福的世界里,却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编织的一个梦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阳光都不肯再垂怜她了,室内慢慢的变得晦暗起来,昭夕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娘娘,夜深了,您就吃点儿东西吧,奴婢求您了,娘娘!”
她想让昭夕不用理她,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角酸涩的厉害,她以为自己哭了,可伸手触上眼角时,却只有一片干涩。
牵起嘴角有些无奈的笑了,如今,连眼泪也吝啬给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心病还须心药医,昭夕没有办法,最后只得着人去了正乾宫请夏帝!而等夏帝携着满身风雪赶来的时候,惜妍宫外早已跪了一地哆嗦的人。
夏帝眸光冷厉,那出口的声音竟比外边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皇后呢?”
众人一颤。
昭夕重重的叩了叩头,哽咽道:“皇上,娘娘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了,您快去看看吧,奴婢真怕娘娘出事!”
夏帝于是看也不再看众人一眼,只大跨步朝着寝宫内走去,可紧闭的房门拦住了他的去路,只见他狠狠的皱了皱眉头,沉默的看了眼身后跟着的昭夕,后冷声道:“皇后今日怎么会如此反常?”
昭夕咬了咬下唇,最后才下定决心,低低道:“皇后去了晗绣宫!”
闻言,夏帝面色变了几变,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谁带她去的!”
昭夕淌着泪连连摇头,“娘娘从贤妃宫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就有些不好了,一路无目的的走着便走到了晗绣宫!”
夏帝额角青筋凸起,明显是要发怒的征兆,可他却径自忍着怒气,轻言细语道朝着门内唤道:“思妍,朕来了!你开门好不好?”
没有人说话,夏帝屏住了呼吸,继而越发温柔,“思妍,朕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透着一股吸引人的磁性,而神情更像哄一个小孩子,柳思妍怔怔的抬起头,如今,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所以,愣是捂住了耳朵,一个劲儿的摇头!
“思妍?”夏帝终于有些着急了,抬脚狠狠一踢,紧闭的房门便被踹开了。
陡然而来的光亮让柳思妍极不舒服的眯了眯眼,等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冲过来时,她方才惊恐的抱紧了自己。
“思妍?”夏帝一下子便找到了蜷缩在角落的她,一时心疼无比,连忙俯身抱住了她,可她却抗拒自己的接近,在怀中一个劲儿的挣扎哭闹。
“你走开!走开!不准过来!不准碰我!”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抗拒过他,夏帝面色一沉,刚要发火,伸手却触到了她脸上冰冷的湿意。
夏帝一怔,心疼立时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柳思妍挣扎抗拒了很久,可夏帝的手臂牢牢的圈住了她,让她根本没办法逃离他的钳制,于是心里越发的委屈,白日在晗绣宫所见的一幕幕又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感觉自己头都快裂开了,于是,她停止了无休止的挣扎,开始默默的流泪。
夏帝终于慌了,连连抱着她,不住道:“朕在这里!你别哭好不好?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慌乱,虽然抱着她,可却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夏帝慌忙又收紧了手臂,只一个劲儿的低声道:“不要哭了好不好?朕在这里!思妍!”
两个人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思妍终于抬起头,模糊地视线里,她能看到夏帝慌乱的神情,他是真的担心她了吗?
可柳思妍突然有些不敢确定了,却又害怕现在这个感觉是自己平白想象出来的,于是,她仰起脸,张口便咬上了夏帝的嘴角。
狠狠的,直到口中有血腥味传来,她才怔怔的松口,呆呆的看着夏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