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白人们在匆忙间刹住了脚步,有几个倒霉的白人还被自己人推到了河里,他们也只是扑腾了两下,然后也消失了。
他们不敢前进了,未知的东西总是最可怕的,他们不是怕水里的东西,而是那道能够轻松收割他们生命的寒光。
‘呜呜’场面只安静了片刻就传来了高昂的号角声,这些壮汉们听到声音后就好像一次性吃了一百颗伟哥一样,满脸带着决绝之情,嚎叫着冲了上来。
唐天站在两个桥板的中间,他的右手拿着龙纹剑,左手持着黑色的盾牌,如同一尊战神般阻挡着敌人潮水一样的攻击。
白刃战是最惨烈的,双方都是使劲的想把手上的武器送进敌方的身体里。
在这个时候,武器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先不说唐天手上的装备,就是和他一起的男人们也都装备着锋利的‘唐氏一号战斧’。
在这个没有护甲的年代,锋利的战斧是致命的,往往白人们用手中的武器敲在黄种人的盾牌上,也只是能让对方身体一顿,最多也就是能敲碎对方用简易木块做成的盾牌。
而黄种人的回击是致命的,战斧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这让原本高傲的白人们从心底泛出了深入到骨髓的寒意。
战斗就在这种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进行着,只是这次白人们处在了弱势,这些原本在他们眼中最下等的黄种人们,第一次教会了他们什么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