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我不能随便给他,这是我的初吻!我想把初吻送给我喜欢的男生。”隋金华说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嫩红嘴唇。
黄建不屑一顾,对于隋金华的捂嘴特反感,便哼道:“捂什么嘴啊?都让关威不知道霸吻了多少次,还有脸说初吻?”
一提起关威就来气来劲,羿歌一把揪住隋金华的胸衣,快要拽断,里面的春光即将泄露,“姓隋的,你给我听好了,我问你,关威吻过你多少次?”
隋金华细眉聚向额头中央,“黄建他放狗屁!本小姐从没有被男生吻过!不信你可以检查检查我的嘴唇变黑没变黑?”
羿歌耸耸肩,笑道:“嘴唇这玩意越是接吻越是油滑光泽,岂能变黑?变黑的不是嘴唇,而是下面的两个珍珠!那玩意才爱变黑呢。”
黄建盯着隋金华的口唇,发觉真的油亮亮的,便抑制不住情绪,咬牙切齿的反驳道:“你那破地方早已经被关威抢占了,还在这儿嘴硬!”
隋金华杏仁眼一瞪,气得说不出话,便出动小拳头,雨点般砸向黄建,于是乎,两人扭打起来。
尹悦耳实在是看不下去,便过去劝架。
鼓手鲍雨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也过去劝架。还有宁温婉,也出于这个原因,过去劝架。
羿歌作为乐队总领,当然得管管,光打架还排练不?
此时,雪贞洁一看队员们都忙于打架、劝架,便一扭身,出了排练室。
昊莹见雪贞洁走了,心头放松了不少。想跟羿歌谈谈,但黄建和隋金华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羿歌正忙于劝架。
羿歌啥脾气,他能等着黄建和隋金华两人把仗打完在排练吗?于是,羿歌不耐烦了,一只手拽住黄建,一只手拽住隋金华,拖到排练室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
顿时,黄建和隋金华两人没有了动静,苦苦敲门哀求道:“羿歌,我们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羿歌耸耸肩,“不打怎么能行!再给你们十分钟,赶紧打,打够了再进来。”
尹悦耳、宁温婉两人商量着跟羿歌求情,道:“让黄建和隋金华两人进来吧,求你了,要不然耽误了排练呀!”
羿歌二话不说,一只手拉住尹悦耳,一只手拉住宁温婉,拖到门外,“你们俩竟然替她们求情,那好一块在门外罚站!”
“砰!”一声,羿歌将排练室门关上。
室内只剩下了昊莹。
昊莹胆战心惊,唯恐羿歌接下来也把自己拖出去罚站。
“嘿嘿,就你一人听话!”羿歌耸耸肩,对昊莹笑道,“怎么,你不是说告辞我的乐队不当伴舞了吗,为何又来?”
昊莹白了一眼羿歌,眼神里含着赌气,“我说不来就不来呀?那都是让你气的!我好心好意奉劝你几句,可你傲得不得了!还出口不逊骂我!”
羿歌淡淡一笑,低下了头,“只要你在我的面前不提那个狗娘养的的官二代,我就没事,其实我根本不是冲你,而是冲那个关威发怒的,只不过你当了一次让我出气的靶子而已,甭管怎么说,我是冒犯了你,请你原谅。”
昊莹叹道:“我早就原谅了你,要不然我怎么会再来?不过,直到今天,我才恍然大悟,那个雪贞洁原来是你的初恋情人啊!她竟然这样痴情于你!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这可以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看出来,既然你们俩那么般配,那我还是不搀和的好,我真是害怕那个雪贞洁拿东西砸我!太可怕了!”
“哈哈,这有什么可怕的!有我羿歌保护着你,她雪贞洁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砸你啊!不等她砸死你,我早把她给砸扁了。”羿歌说着,伸出手,“莹莹,咱们重归于好吧。”
“不妥,你还是先跟雪贞洁相处相处再说,雪贞洁优先,我第二。”昊莹说着,眼睫毛有点润湿,发着点点的光泽。
此时的羿歌,陷入了脚踏两只船的境地,雪贞洁看来是拼死要争抢到羿歌,而羿歌又对昊莹心驰神往,放手雪贞洁,那是对雪贞洁极大的不负责任,毕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啊!放手昊莹,又害怕被关威抢了去,千载难逢的豪门小姐岂能随便从眼前抹掉?打死也得将她抓住!
热血男儿却在爱情上犹豫不决,羿歌貌似感到了爱的艰难!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门外罚站的队员们实在是等不及了,一阵敲门。
羿歌一看手机时间,啊,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于是乎,赶紧打开门,“呵呵,让大伙久等了,再不排练,都快半夜了!”
于是乎,大家忙活着排练了一小时。转眼,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羿歌说:“你们都走吧,我最后一个走。”
尹悦耳非要跟羿歌在一起,“羿歌,我不困,我想在这儿多呆一会。”
羿歌急了,推着尹悦耳的脊背,往排练室外走。
尹悦耳貌似一块巨大的石头,懒得迈步,“羿歌,我真的不困,我想再练习一会。”
羿歌真拿尹悦耳没办法,总不能把她扛走吧?于是,无奈之下,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