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后面色又是一喜,”啊?萧池月果真还留下了钱财?哈哈,这还真是老天助我,留下,当然要留下,苏嬷嬷,我告诉你,你将这些钱财抽空的时候装作偷偷的不小心的样子拿出来给平常那些给我们送饭的人。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了吧?“
纪茹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人,她当然知道皇后的意思,经皇后娘娘这么一分析,她大概知道了皇后到底要干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萧贵妃今天的故意探望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
待身边的丫鬟侍婢都退下了,慢悠悠的睡着回笼觉的周之言做了一个让自己非常舒服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左手拉着身穿囚衣的叶歆,右手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叶歆被自己的手死死的拽住,她用尖刀在叶歆那张无比让人讨厌的脸上左一刀,又一刀的划着,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细白的胳膊流了下来,她竟然没有害怕,而是狂喜,她听着叶歆的求饶声,手却不停的接着划了下去。终于那张让人无比讨厌的脸看不清本来面目了,终于她可以不用那张妖媚无比的脸去勾引皇帝去了。
梦里的她咯咯的笑出声来。
叶歆,只怕,此刻的你已经被卖到了青楼,已经被无数个男人压在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活该,这就是你狐媚惑主的下场!
睡梦中的周之言觉得很热,非常的热,好像有几个大火炉在身边烘烤着自己。她想要逃出来,她想要拿几个冰块捂在自己的脸上。
越是挣扎着起身,越是束缚的越紧,大火烤炙的感觉越来越重,她呼吸不畅了。
转眼间,她又梦见自己处在一片迷雾之中,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突然天降大火,将自己周围通通点燃,她想要尖叫,然后有个白衣飘飘的男人过来牵住她的手,带着他逃离火海,如风一样的男子,冰凉的双手牵住自己,让自己忘记了在火海中的恐惧,跟着他一起逃出生天。
”萧引!“周之言一个尖叫,从梦魇中醒了过来,胸脯剧烈起伏,她有多久没梦到过萧引了?今天竟然能重新梦见他。
周之言惊醒后发觉自己在床上,哪里有什么大火,哪里有什么男人,都是一场梦。
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周之言准备继续睡觉。可是接下来的声音让自己一下子又以为被梦魇住了。她分明听到,一个男声如高山流水的潺潺泉音滑过耳边,四个字回答了她:“我在这里。”
周之言竟然不敢回头,她害怕这是一场梦,她害怕从梦里醒过来后梦中人又里自己千里万里,那个迷一样的男子。那个让自己沉醉不已的男人,他的声音独一无二。
看着呆若木鸡的周之言,萧引反而笑了起来,从窗边一下子就瞬移到了周之言躺卧的床上,一个俯卧就将还未完全起身的周之言顺势重新压了下去。
室外晨阳出升,仆人们都在内院二十尺以外的地方默不作声的干活,他们都知道皇后娘娘有着非常严重的起床气,尤其是睡回笼觉的时候,如果有人敢去打扰她,那么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所以在这入夏的早晨,没人敢靠近内室半步,除非是皇后娘娘自己唤人。
室内也是春光熠熠,室内的轻纱帐帘已经被萧引的大手一挥所带来的风劲服帖的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皇后衣衫退落被他大手一扬,扔在了三米开外。
周之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这种男欢女爱的感觉是皇帝一辈子都给予不了她的,她对皇帝只有喜欢,可是对萧引确是无可自拔的爱。
转眼间绾好的头发已经被萧引的双手穿插的散乱在玉石枕上面,黑白相间,分外迷人。
萧引此刻吐露出来的话语也显得无比暧昧。他骑在周之言的身上,附身帖耳甜言蜜语,“小妖精,好想生吃了你。”
周之言在萧引面前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她此刻就犹如软绵绵的布娃娃一般任由萧引将自己全身上下剥了个精光。
所有的窗帘已经被重新放下,室内就靠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照亮。纯洁无暇的身子在夜明珠的照射下肤若凝脂。秀发几缕的披落在胸前堪堪挡住两颗诱人的樱桃。
从见到萧引的那一刻直到现在,周之言的心依旧跳的非常欢快,这种刺激的感觉她觉得非常棒,这么想着,心底里竟然开始痒了起来,还未等萧引解除里衣,她竟然一个跨身,赤条条的坐到了萧引的腰间。
顺势将萧引压倒在了床上。银牙亲启,咬住萧引的耳垂,胸前饱满的双峰隔着衣服挤压着萧引胸前的两颗茱萸。“萧公子,你是要好好的疼爱奴家吗?”
周之言情之所至,在平常哪里能听得到堂堂的一国之母如此放浪形骸的言语,可是她遇到了萧引,这个三番两次带她到极乐世界里遨游的男子,她的身心皆属于他。
萧引停下宽衣解带的手,双手在周之言光洁无瑕的腰间用指腹细细的摸索,言语轻佻,“你想让我怎么疼你?”说完腰间使劲往上一顶,周之言立马便呻吟出声。
萧引听见哈哈大笑,双手竟然从周之言的腰间一路向下,顺着股沟线摸到了周之言的大腿跟处,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