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右手紧紧地捂住右耳,指缝中正渗出鲜红的血。
再看张晓晓,正张口吐出一样东西——一只鲜血淋漓的耳朵。
她脸上流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翘起嘲讽和挑衅的笑意。
“贱货,好狠的一张口。兄弟们,先给我修理这贱货,一起享用了她再说。”阿卡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指着张晓晓骂道。
余人一时间还未缓过劲来,呆立着没有什么行动,因为他们似乎觉得大汉的提议也太过于荒唐,先前他们被阿卡教唆来**这些外乡女子,本已觉得不妥,只是经不住阿卡的再三游说,又想到阿卡跟老族长的关系,再想道这些外乡人的种种不是,这才敢跟着阿卡来做这件兽行。
现今,阿卡却要他们一起玩一个女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平时就算有再多不肖,也绝难立刻接受这样的事情。这也是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支撑的恶行。
阿卡见其他人不动,自己上前一步,先向张晓晓腹部狠狠地踢了一脚,又叫骂着一连扇了张晓晓十几个耳光,直打得张晓晓脸上淤青,口鼻流血。
但张晓晓至始至终没有呻吟半声,脸上依然是那种挑衅的神情,仇恨的目光钉在阿卡的脸上。
阿卡怔了怔,又骂道:“妈的,老子连你个娘们也治不了,还算个男人吗?”说着拳头又是劈头盖脸的朝张晓晓头上砸去。
“住手啊!”
“求你别打她了!”
“我从了你们,你放过她吧。”
“求你们了——”
无数哭诉声为张晓晓求情,然而阿卡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突然,一阵低沉舒缓的声音在教室中回旋。
“如是我闻,一时婆伽婆一切智人。在王舍城耆崛山中,以神通力,示广博严净无碍道场,与无量无边诸大众俱……”
“老太婆,你念的什么东西,赶快停下,别吵得我心烦。”阿卡停下殴打张晓晓,对着冯阿姨叫嚷道。
冯阿姨却入定般,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自顾念下去:
“如佛先说,若我去世,正法灭後,像法向尽,及入末世,如是之时。众生福薄,多诸衰恼,国土数乱,灾害频起,.种种厄难,怖惧逼扰……”
“老太婆,叫你停下,你听到没有,别以为你年纪大了老子就不敢动你。”
“我诸弟子,失其善念,唯长贪瞠嫉妒我慢。设有像似行善法者,但求世间利养名称,以之为主。不能专心修出要法,尔时众生睹世灾乱,心常怯弱。忧畏己身及诸亲属,不得衣食充养躯命,以如此等。”
“好,老子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阿卡说着,向冯阿姨走去。
他脸上狞笑着,耳朵上的疼痛,与他变态的心理相比,已经算不了什么。
“你别伤害他,对付一个老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张晓晓声嘶力竭地叫道。
“嘿嘿嘿,老子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老子最疼爱的表妹让你们糟蹋了,老子现在就要做一个流氓。”
“你别伤害她,她是一个老人。”
其他的人也开始给冯阿姨求情,大汉却依然一步一步地向冯阿姨走去。
而冯阿姨,依然在口中诵读着一段大家都听不懂的“经文”,对于身外之事,丝毫不以为意。
每个人,都感到精神要崩溃了。就算是邪灵、就算是异蛇、就算是生命的绝望,都没有让他们感到过如此的恐惧。
一种超出于情感、道义、伦理的东西就像一只只毒蚂蚁,进入了他们的体内,啃噬着他们的灵魂。
那是一种超越了恐惧的,更加令人难以承受的东西。
阿卡已经抡起了拳头。
“住手!”突然,张晓晓叫道:“你放了他们,我任你们处置。”
大汉转过头,看着张晓晓,怪笑着:“好,我且先看看你的表现。”他重新向张晓晓走回来。
冯阿姨依然在诵读着,仿佛在向污秽的世间,灌输一种纯洁的观念,显得既可笑,又可叹。
阿卡已经走回张晓晓身边,伸手捏住张晓晓满是鲜血的下颚,仔细端详着张晓晓的脸。
这原本是一张虽然冷艳,却美丽绝伦的脸。现在却布满了伤口,流满了鲜血,就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鬼魂一样。
恐怖!这一张脸,现在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阿卡狞笑着,将嘴唇凑到张晓晓的脸上,感受着张晓晓鲜血的温度。
他的一只大手,已经伸向了张晓晓的衣领。
他只要一用劲,那沾满了鲜血的白衬衫,便会被撕裂。
只需要一会的时间,张晓晓将在无数双目光的注视下,接受一种超出于羞耻,超出于死亡的凌辱。
同伴们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别处。没有人愿意看着他们尊敬的女神,在魔鬼的爪子下被凌辱。
教室里,呜咽声四起。
小男孩肖童突然晕倒了下去。
冯阿姨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