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邵晨微微提起握紧冉希的手,把它轻轻地抵在自己的下颚,“冉希,我真的很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我知道,我伤害过你,那一晚……冉希,给我个机会行么?原谅我,原谅我的一切。让时间沉淀所有的东西,快乐的,不快乐的。而我们,只需要好好的过日子。”
邵晨的声音并不大,这些犹若耳语词句,却一字一字地传到了冉希的心上。冉希觉得在那一瞬间胸臆间似乎被什么东西所塞满,再慢慢扩展开来,冉希压抑心底潜伏已久的悸动在那一刻被释放。
可惜只有那么瞬间,快得连冉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心口一阵收缩。
冉希蓦地抽回双手。
“邵晨,你在说什么呐?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过日子嘛。”冉希努力的扯出笑容。
“对,就是在过日子。”邵晨抬起的手缓缓地放下,停顿片刻之后邵晨开口:“你和季墨……”
“我们是朋友,不过是很普通的那种。”冉希马上接话。
邵晨看了冉希一会儿,最后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不过我要提醒你,孟薇薇比我还要能吃醋。”
冉希微微蹙眉,不再吭声。
这是一顿让人心累的饭局,不管是对冉希还是对邵晨来说。
冉希没有从和邵晨的谈话中得知郭琛的去向,却从季墨的口中得知了情况。原来郭琛已经处境,回到法国。
大约一周的时间,冉希收到了郭琛的简讯。简短的问候,简短的陈述,没提原因,也没有交代往后,仅仅是一个通知,“我在法国安顿好了,勿念。”
看着这则另冉希胸口郁结的短讯,冉希有砸东西的冲动。忍了又忍,她还是克制住了。
郭琛的空降对冉希来说本是个聊以慰藉的福音,可现在看来却成了久久不能散去的心病。
自从那天在饭店和邵晨长谈过一次之后,冉希感到自己和邵晨之间似乎筑起了一层看不见的围墙。
他们仍像往常一样生活,一样相处,可是冉希却觉得他们如今的相处像在演戏。他们似乎都竭力的保持原样,恢复原来的生活状态,可是冉希总觉得他们之间出现了异样味道,那种变质的味道。
冉希说不上来这种改变是什么。更确切的说,冉希甚至都怀疑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改变,因为一切犹如从前。只是那种感觉,刺痛着冉希的神经。
冉希新的一天是在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百折千回、持之以恒的响声中开始的。
睡眼朦胧的冉希从温暖的被褥中伸出右手,循着声音摸索着手机。
“喂——哪位?”冉希低声询问。
“我死丫头,你还在睡啊!”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咆哮声。
冉希腾地一下子坐起身,抱着手机说道:“哎呀,霞姐!”
徐霞在电话那端哼哼道:“快点起来,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在睡懒觉,多长了个心眼提起叫醒你。”
“是是是啦,还是霞姐考虑的周到。”冉希这下子是清醒了不少。
“不是周到,是太了解你这个死丫头啦!”徐霞接话,“还不快点!”
“恩啦,我这不已经起来了。”冉希忙说。
今天是冉希签约的这家杂志社组织春游的日子。作为旗下的一名作者冉希自然也少不了要参与。洗漱穿戴一番之后,冉希便背着轻便的双肩包坐车去集合的地点与大家汇合。
三月下旬,天气已经渐渐回暖。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冉希也希望通过这次的集体出游换一个心情。毕竟这阵子让她感到压抑的事情太多了。
冉希坐上旅游大巴之后才知道他们这一行人出游的目的地竟然是市郊的仓湖风景区。
听到这个地名之后,冉希微微有些蹙眉,她的脑中立刻冒出一个人的身影。她用力的摆了摆头,把他赶出脑子。
那里的风景确实不错,是个踏青的好地方,再说是和大家一起……冉希自言自语道。
可是她的自我安慰很快被现实击打得粉碎!
在仓湖风景区的游轮上她再次碰到了阴魂不散的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