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站一会儿。”男人转头看着湖面。
“我陪着你吧。”冉希看着男人的侧脸,“答谢你的香烟。”
男人再次转头看着冉希,此刻他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如果你想答谢的话可以有更好的方法。”
“哦?什么方法,我愿闻其详。”冉希一副不明就里的表情。
男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冉希,开口道:“要不到我房间,我慢慢告诉你?”
这样的近乎赤露的话语从这样一个看似彬彬的人口中冒出,似乎有些不搭调。冉希并没有退缩,反而露出笑容,“如果我说我很乐意呢?。”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冉希会反将一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不过随即调整好表情做出一个引路的动作。
就这样,冉希跟着这个男人回到了船舱。
冉希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彷如不是自己的一般。她的双腿有些打颤,可是还是一路前行着。
她清楚这个男人只是想摆脱她,可是她却把自己架上了这进退两难的维谷。或许这个男人也是。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却出乎二人曾经的预料。
冉希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着,叫嚣着,宣泄着。紧张,恐惧,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或许,从姐姐走后冉希的潜意识中就幻想着这样的放纵,这样的宣泄。此刻只是一个契机,一个突破口。
当冉希的双唇被陌生的温度覆盖之时,她才意识到梦境与现实的差异。有那样的一瞬间她是想推开眼前人的,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夜会给予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很难受大脑地控制,身体更是如此。
酣战之间,他们已经躺倒了客房的软床上。
舌尖的火辣已经传遍全身,让两个孤寂的灵魂不顾一切的希望在对方的身体中找到一丝温暖。
沉醉中,冉希羞怯地仍由男人褪去自己的衣服,扯开自己的内衣,让自己的私密处第一次暴露在男性的眼中。
男人抚摸燃烧着冉希的神经,她喘息着,呻吟着。但又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冉希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男人的双手慢慢的分开。他摩挲着,从脚踝直到大腿的根部。
忽然,冉希觉得身下一片火热,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
她闭上了眼睛,期颐地又惶恐地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异样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通过下身传遍整个身体。冉希抑制不住的呻吟着,甚至叫喊起来。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撩拨着她的神经,侵蚀着她的躯体,燃烧着她的血液。
在腰肢的扭动间,除了疼痛她竟然还找到一丝温暖,一点安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男人的后背,用力地和压住自己身体的男人结合在一起。
自从姐姐去世之后,冉希第一次让自己的脑袋放空,得到暂时的麻痹……
接下来的四天里,冉希和这个男人结伴而行。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放纵就顺利多了。他们热切地胶合着,汲取着,索求着,让彼此绝望的灵魂得以放纵。
他们不必了解对方,甚至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他们只需要用对方的身体来慰藉,来安抚。
五天四夜,这是冉希和这个男人的缘分。或许应该说是周静和这个男人的缘分。直至分手,这个男人也没有对冉希说出他眼神背后的绝望是何原因。当然冉希也不介意是否知晓。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永远陌路,就让这一切随着分离而永远沉寂。
两年后,曾经的周静已经失踪在人海中。站在孟家别墅的是美丽动人的冉希。
“冉希?冉希?”
听到自己被人唤起,冉希终于回过神。她抬眼,找寻着声音的来处。
“冉希,你会打麻将吗?”问她话的人是孟薇薇。
“不太会。”冉希接话,老实的回答。
“那你喜欢唱K吗?有一大帮子人都在屋子里唱呐!”孟薇薇接着说。
“我说薇薇,我这么大的一个护花使者在这里难道不会照顾好冉希?”一边的邵晨插话。
冉希看了一眼邵晨刚想说话,就听孟薇薇抢白。
“知道你想护花!不过今天你必须和我们打麻将,我可记着上次的仇呐!所以要给冉希先安排点娱乐项目啊!”
邵晨无奈地看着孟薇薇,接着转头抱歉地看着冉希。
“没事儿,你陪薇薇吧,今天可是她的生日。”冉希接话。
“那你呢?”邵晨询问。
“我坐在你身边看你打麻将。”冉希笑着回答,“正好学学手艺。”
邵晨喜形于色,点点头。
“冉希,你学麻将找邵晨可是找对人了!”孟薇薇笑着接话,“他可是一把好手,麻将打得精明着呐,算得又准!不过今天我生日,应该是鸿运当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