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一言不发。一周后的某天回到家,我发现周镁桐做了二人的晚餐。和现实生活中的诸多情侣一样,不论吵架与和解,都以床上的肉帛相见而告终。当晚我们折腾到精疲力竭,我的“症状”不治而愈了。
或者说,被周镁桐一杯冰水给治好了。
只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每当我望着夜店外闪烁的霓虹,腰间总是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凉意。
久旱逢甘雨的快乐并没有冲昏我的头脑,相反,我经常一个人陷入沉思。
比如,我想,我大约没有想象中那样爱周镁桐。
这种情绪我始终没有流露,因为我很矛盾,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象中对她的爱”应该有多少。我期待的花开错了季节,而我则像沉默的夏虫,无法语冰。也许,我们都在公式化的亲吻和每天一个海誓山盟当中,一点一点变得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