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么?”我惴惴不安。
“不干什么,我要向你讨回白天时的公道。我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我,到底漂不漂亮。”
桐桐白皙的两条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网袜,从真正意义上讲,她的连衣裙根本就是件上衣外套,下襟稍微长了一点点而已。白皙的腰臀缝隙中乍现,简直衣不裹体破绽百出!
我开始不自觉地战栗。我说:“桐桐你别这样,这不能叫漂亮……”我这样说,可是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她的双腿。我听见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呵呵,小夙夙,想必这样夸张的网袜又刺了你的眼吧。那么,你看这样好不好……”桐桐慢镜头的回放一般地褪下袜筒……她双手交叉垂在胸前,裸露着双腿,像一个女排队员。
我哑口无言,简直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桐桐继续恬淡地笑着,可脸上已经烧起了片片彤云,“还不行吗?呵呵,那我只有……”
我看见她双手抓住外套的下襟,慢慢向上掀起……
我完全傻了,眼前的景象亮得让我挣不开眼睛。
转眼间,桐桐的穿着,已经从女排队员变成了游泳队员。
我全身僵死,一边后退,一边喃喃地说:“别,别这样桐桐。”
桐桐脸上的红云已经泛满了全身。她说:“袁夙,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才不管!我就是想你!我想见你,对你说一句话,说完我就走!”
我木讷地站在原地,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就那样任由她的双臂挂在我的脖子上。
“那句话,只有三个字……”桐桐说。
全身僵死!我距离桐桐只有两尺远,感觉体内有一柄巨大的泵在操控着我,令我呼吸困难。我已经退到了墙角,桐桐的笑容扑面而来。
她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耳边,或轻或重的呼吸,我心底最薄弱的地方开始摇摇欲坠。
“呵呵,让我告诉你——”
我紧紧闭着眼,坍塌已经开始,先是飞起的石砾,再是翻腾的熔岩……
“袁夙……”
我挣扎着:“不——”
“袁夙,”她清清楚楚地说,“起床啦。”
啊——
我大叫一声翻身坐起。
外面已经放亮,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的床上。枕边的闹钟一刻不停地叫着:“起床啦起床啦……”
原来是场梦呵——
我用手擦了把脸平静了片刻,然后拿起闹表……
我靠!这一眼吓得我魂飞魄散——闹表已经孜孜不倦地响了十多分钟我居然完全沉浸在那个梦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赶紧跳下床,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转眼间我套上裤子蹬上鞋杀出门外,后脚跟儿一磕,宿舍的门啪地严丝合缝,转身就往楼下冲……
这个充满暧昧气息的早晨恢复了平静,屋子里空荡荡的,随着刚才“咣”的一声关门,群响毕绝,观之房内,一床,一枕,一被,一褥,一闹表而已。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分钟之后有人掏出钥匙急匆匆开门——我气喘吁吁又跑回来了,直奔衣橱。
其实,这个这个……还是发生了些事情的。
春梦无痕亦有痕,我实在不习惯某些部位就那么凉冰冰地跑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