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第一次给女孩子按摩吗?”
我的手停了五秒种,再没有继续下去。
索琳小吃了一惊,“怎么啦?是不是我不该问啊?”
我笑眯眯地扬起脸,轻轻冲她摇了摇头。
索琳真的很漂亮,就像一束开在角落里的冬菊。之所以将她比作菊花,是因为她耐寒喜阴,不与其他名葩斗艳。偶尔她会不甘寂寞地在夜间绽放,就像她会去报名足球宝贝,也会用那样一件漂亮的睡衣裹住自己。从不为人所知,她便早早收起花蕾……我是一个赏花人,为之驻足,但是不是仅仅驻足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美丽会为更多人发现,而她亦可以在那些人手里盛放或是凋零。我可以握住她的花瓣,但握不住她的花期。可以挡住她的美,但却无法挡住她的香。
我想,花一样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