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种种五六十亩地,一亩收八担,人家这叫真本事,就怕别人不愿意教,要愿意教呀,认他做爹都行。”
族人口里都说着想拜石挺为师,其实是不敢的,罗正一个人就代表了整个伏牛寨,罗正学会了就意味着伏牛寨的人全会了。
族人不敢跟在罗正后面拜师,不代表别人不敢。云峰的几十个亲卫就跪下了一半。
这几个人都是府兵出身,府兵的特点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拿起刀枪杀敌,掌起犁耙耕地。他们自然知道能咱亩产八担的地意味着什么。
收罗正做徒弟石挺是绝对不敢的,郑重地扶起罗正在他耳朵旁边悄悄的说道:“这个方法我已经全部教给罗年一个人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其他人都不会。”
罗正好忽悠,一句话就让他喜笑眉开地去找罗年问话。云峰的亲卫就不好对付了,承诺教会他们,族人会不高兴,不教他们点东西,他们就会长跪不起,云峰那关就难过了。
“大家都起来,我借着这机会就跟大家闹磕闹磕怎么种水稻。”
石挺把衣服下摆一摞,坐在石宅的石阶上面就准备开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大家都四散开来,找个挨石挺最近的地方听讲。
“种水稻就跟排兵布阵一样,在战场上与敌军对垒,布阵的时候,兵不能多,也不能少,兵多了站不下,兵少了战力小就不是敌军的对手。兵与兵之间站得空隙也有讲究,离得太近使不开兵器,站得太远就太松散没有战斗力。种水稻同样是这个理,莳田的时候就要算好,一亩田要莳多少蔸,蔸与蔸之间隔多远才刚刚合适?”
族人连排兵布阵是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几个听得懂的,只知道围在一堆叫好起哄,云峰的亲卫应该是听懂了,边听还不停地点头,十分赞同石挺的说法。
“兵选好了,阵也布好了。那要怎么才能打得赢对方呢?那当然得本方兵强马壮,实力超群。兵要怎么才能强?吃好,喝好,训练好,大家对不对?”
“对。”还是云峰的亲卫们回答得最响亮。
“稻谷要高产,也得像练兵一样训练禾苗,让它们变得强壮。天干了就浇水,涝了就排水,有虫子就除虫子,黄了不长了就施得肥。就跟带士兵一样,应该练就练,应该歇就歇,饿了吃饭,馋了吃肉。只要阵而好了,兵也强壮,那肯定是会有好战果的。”
种田都能够兵法联系起来,云峰觉得石挺是真能吹,那些兵士却觉得石挺的形象特别高大起来。
“一事通万事通,这才是真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