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殿下，梁国公，你们先到偏殿等候一会，皇上两天两眼没有合眼了，刚刚趴在龙椅上休息。Du00.coM”李令月和武三思在御书房外被当值的太监总管黄英拦住了。
李令月和武三思对视一眼，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等就等，正欲跟着黄英去偏殿，御书房里传出武则天憔悴地声音：“是令月和三思来了吗？黄英带他们进来吧。”
“微臣叩见皇上。”李令月跪在地上，偷偷地打量武则天。
才两日不见，武则天显得更加苍老了，可能是因为没有仔细梳妆打扮的缘故，满头的白发稍显凌乱，额头和脸上的老人斑很显明，脸上的皮肤也看上去很松驰，皱纹像松树皮的一样一棱一棱的，脸上和眼皮有些浮肿，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就只有精神看起来也算不错。
“平身吧！还跪什么跪呀，也不知道还能承受得起你们几回跪拜呀！这么晚了一起进宫来，有什么急事呀？”武则天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显得很低沉。
听到武则天这么一说，李令月和武三思不敢起身了，说自己时日无多，是有所指还是真的心灰意懒。“皇上龙体安康，必能长命百岁，您是嫌我们到您跟前磕头请安的次数太少了吧。”
“长命百岁？都巴不得朕早点死吧。心口不一，磕头也只是走个形式，磕不磕都一样。”
武则天的话里头，越来越带刺了，李令月不敢再接口，站起身走到武则天的身后，用手帮她梳理一头银发。“这些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皇上的头发都没有人梳了，黄英，今日是哪个不长眼的当值？”
太监黄英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趴在龙椅前面不敢吱声。
武则天打开李令月的手。“宫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今天你和梁国公来不会就是来教训朕的奴才吧。”
“皇女不敢，这两日神都四处谣传太子在襄州入刺，今日我又见驻扎南方的大将军和都护府都有八百加急的快马进京。我们担心太子殿下南巡途中发生意外，跟表哥一起连夜进宫打听情况。”
“难得你们有心了，太子在襄州受一帮刁民骚扰，只是受了点惊吓，毫发无损。现正在襄阳休养呢。”
“外面的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都说太子殿下入住的驿站突发大火，太子从驿站里跑出来被埋伏在驿站对面树林的歹徒流箭所伤。这都跟亲眼所见一样，没有根椐这些刁民哪里敢乱传太子安危之事。”
武则天听后，怒极而笑：“看来你是巴不得太子出事了，太子出事对你有何好处？”
“皇上，臣女怎么会巴不得太子出事，但太子的安危关乎国体，国不可一日无君，您现在年事已高，国也不可一日无储君。”
李令月跟武则天迎面对视，话语变得咄咄逼人，武三思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眯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真是朕的贴心的女儿，好一个国不可一日无储君。三思你也是这么想的？”
武三思假装沉吟一会，清了清喉咙道：“哼！嗯！……贤王殿下所言极是，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如果太子发生意外，皇上还是另立太子为好。三思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一切还凭皇上做主。”
听武三思一说，武则天反而不生气了，慢慢地坐在龙椅上拿一支毛笔轻轻地敲着砚台。“那你们说朕现在应该立谁为太子？”
“皇上如果要去南方查寻歹人，女儿可代为监国。”李令月也不含糊，直接点了自己的将。
“三思，你说呢？”
“我支持贤王为太子，如果贤王不愿望做储君，我愿意为皇上分忧。”说到后面这句话，武三思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李令月。
“嗯！很好，你们都是孝顺懂事的人，知道为朕分忧了。刺杀太子的人是不是你们派去的？”
“太子真的遇刺了？女儿只是听到外面的传言，没想到是真的，皇上您节哀顺变，保重龙体呀！”
“敢做不敢当？这点担当都没有，我怎么把武周江山传给你们？想做皇帝，心狠手辣那只是雷霆手段没有臣子会说三道四，但如果阳奉阴为，行事阴险欠缺光明正大，臣民怎么臣服于你等？”武则天坐在那敲毛笔，脸上表情令人玩味。
武三思被武则天一激，差点沉不住气。“一个小毛孩凭什么能做太子？武周的江山是李家打下来，皇上不让李家人继承江山，那也还有武家人呀，武铮就是一个抢果实的野种，不只是该死，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如果不是老天爷让他死了，我还想亲手劈了他。”
武则天气提撑着桌子站起来，用手指着武三思，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李令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瓷杯，拿在手里慢慢把玩欣赏。
“太子意外身亡，皇上悲伤过度，卧病在床令贤王代为监国，处理朝政。皇上立这样一道圣旨可好？”李令月的眼睛里发出炙热的光芒，足以把周围的一切都烤焦。
李令月这一逼宫反而把武则天心中的那股气理顺了：“我不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