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惹毛了杀你就跟杀一只狗一样。铁牛,你把他带到你的房间里去,他再骂人就拿快抹布塞他嘴里。”
铁牛编了根草绳,把孙通捆起来拉着就走,像牵头牛一样。孙五和孙六几个趴在地上给花讷磕头:“寨主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少族长吧,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而已,我们牛形山这些年跟伏牛寨虽然偶有争执,但从来没有想过要跟苗家结成死仇呀,大傻这样对少族长,这是要让两家结成死仇呀!”
当着外族人,花讷不能不给石挺的面子,这都属于民族大义的事了,绝对不能够窝里反。老花端起寨主的架子,狠狠地斥道:“你们少族长威胁我们伏牛寨还不够?你们也要威胁我们?结死仇,你们牛形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哼!”
孙五,孙六哀求无果,连夜回牛形山报信,回去得慢了,少族长在这些蛮子手里还有没有命在还难说。
“小挺,你是不是有些过激了,孙通做得是太没有人性,但他也承认赔偿十担粮食了,小吉儿只是脑袋上破了一道口,没有太大的事,十担粮食差不多够诚意了,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再搞大了吧,都是同一个县的乡亲,以后不好照面。”
“寨主爷爷,您看到了,白天还跟我们同桌吃饭,称兄道弟,到了晚上就这样对我们族人,把我们苗人当成低人一等的仆役,他们要跟我们结仇,就怕他们不打上门来,我就是在牛形山的人身上立威,如果一个小小洪杜县乡绅我们都不能够摆平,那见了汉人除了躲着走,还谈什么出人头地,跟他们平起平坐。”
石挺硬要跟孙家掰手腕,花讷又不能够反对,一反对就会让自己的威信扫地,让族人认为自己软弱无能,怕事,怕汉人。不反对也不行,石大傻摆明了就是一时冲动,脑子发热故意在找茬,他瞎搞也是代表伏牛寨,以后跟孙家还真得成死仇。
花讷很苦恼,又很无奈,苗家世世代代都忍下来了,石大傻怎么就不懂得见好就收呢。石挺给苦恼的老花倒上一杯水,凑着耳朵压低声音跟他说自己的计划。
“真的要这样做?你可有把握?”花讷兴奋得锤桌子。
“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孙家不服软,他们也别想赔十担粮食就轻松走出石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