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先生!我不需要一个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监护人!”
斯塔克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裸着上身逼近苏默涵:“听我说……”
贾维斯的声音突然□来:“先生,波茨小姐的电话,她说有急事找您。”
“让她等一会儿……”
“你还是先接电话吧。”苏默涵留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斯塔克的工作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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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 11:30。
“苏小姐,中午好。”
抱臂站在炉灶前等着汤烧好顺便神游的苏默涵回过头来,就看见霍根交叉双手站在餐厅门口,憨厚的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
“你好,”苏默涵回以微笑,“叫我梅洛迪好了,霍根先生。你是来接托尼的吗?”
霍根是闻着香味进来的,此时眼睛不住往餐桌上飘:“好的梅洛迪,你也可以叫我哈比。哦,是的。波茨小姐让我来接先生。没办法,董事会因为先生昨天的惊人之举,现在要召开紧急临时会议。”
苏默涵点了点头:“我明白。额……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儿?”
霍根立即收回目光,清咳一声。胖嘟嘟的囧字眼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私人保镖的威慑力:“不了,梅洛迪小姐。先生马上就上来,我还是……”
“哈比?”正说着,斯塔克的声音传过来,“我们走了。”
他穿一身灰西装白衬衣的正装,大步流星路过厨房门口,瞟也没向苏默涵瞟一眼。
霍根遗憾地向苏默涵挥挥手,正要转身跟上老板的脚步,斯塔克又几步倒退回来。
他在厨房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哈比,打电话给佩普,让他们晚点儿开会。大中午的开什么会,让他们都回家吃饭去。”
哈比:“……是,先生。”
整顿饭苏默涵和斯塔克吃的阴云笼罩,两人除了偶尔眼神交错,没在饭桌上说一句话。
只有快乐的哈比吃的无比开心——他那苛刻的老板终于知道改善员工伙食了:“唔,梅洛迪,这道酸酸甜甜的叫什么?”
“京都排骨。”
“这个呢?”
“上汤娃娃菜……”
苏默涵闲的发慌做了五菜一汤,哈比每道都点名问一遍然后记住汉语发音,表示以后去了中餐厅绝壁就点这五道菜了。
饭后,斯塔克坐在餐桌旁指挥霍根:“去帮她刷碗,下午你就待在我家,我自己开车去公司。”
苏默涵忍不了了:“斯塔克,你什么意思?”
“听我把话说完,”斯塔克作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你人生地不熟,想出门的话不是也要有个人带路?另外,哈比是个过气的拳击手……”
“先生……”哈比一脸悲愤,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说的有错吗?”斯塔克摊手,凑到苏默涵旁边压低声音,“跟他练练拳,学学怎么控制你的超能力。多点儿技能傍身总不赖吧?”
小苏日记——
在斯塔克家渡过的第一天很不顺利。
怎么说呢,托尼·斯塔克是一个绝对自我为中心的控制狂!在他身边你都找不到反驳他的理由,这简直太令人气馁了,聪明人就可以自以为是掌握世间一切真理吗?真是可笑!
……不知道说什么,算了,不提他了。
下午和哈比学习自由搏击,嗯,看得出哈比被我郁闷坏了。他总是打不着我,问题是我打他也是不疼不痒的。
我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用什么尖利的物品袭击哈比脆弱的喉咙……我知道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让我提刀杀鸡我都害怕,现在居然会有这种可怕的冲动……
大概是这趟中东之行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希望时间真的是万能的治愈剂,不然就是托尼没有创伤后遗,反而是我自己反应过激了。
上帝保佑可怜的哈比。
美国西部时间晚上九点,托尼还没有回来。
晚饭是我和哈比一起吃的。在我半小时做了一桌子菜后他半点也没表示惊讶,即使此后我一个人消灭了半桌子他仍然很淡定。
嗯,应该是托尼向他介绍过我的情况,要不然就是他足够天然呆。
他向我抱怨了一堆他的老板有多苛刻,最后的总结陈词居然是托尼这次回来变了好多,已经进步到让他上桌一起吃饭了——这家伙以前是有多法西斯啊……
美国西部时间晚上九点半,我让哈比先回去了。
他有点不太情愿,表示要挂电话请示老板。
电话没通,然后我把他赶走了。
现在这座空荡荡一千平的大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想象着以前托尼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渡过每一个寂静的夜晚,细数流年飞逝的。
好吧,一定是美女,香槟加party,有钱人总会给自己找到乐子的,苏默涵你想太多了orz。
十点整,我用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