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都很难保全公主,想到那个面冷心善的女子,冥修最终选择了妥协,
“无论如何,冰蓝不可以有任何的伤害,”是青离,自从初见过后,青离对冰蓝的心思,他自己一直很清楚了,冰蓝大概也是知道的吧,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罢了,不过,能那样待在她的身边,足矣,
“是呀,小九我们一定要让她好好的,如果沒有这些日子的事情,我真希望可以抽走她这三千多年來的记忆,让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九公主,只是……,”后面话,烈沒有说下去了,如果罢了知道的话,恐怕是永生都不会理他了吧,想到了这里,烈无奈的笑了一笑,小九啊,
四个风格各异的男子那样的站立着,
墨衣的月夜,清冷如夜,他身上的气息仿佛与夜融在了一起;红衣的烈,如火般的红衣仿佛要燃尽这一切;玄衣的青离,周身闪着暗青色的光芒,他本是竹的化身,千年的修行换來这具人身,在他即将飞升之际,魔界大乱,那次毁灭性的动乱让他的人身改变,不过也让他结识了她,飞升成神是他最初的心愿,但在见到她时,他的心愿便是追随着她,直到生命的终结;黑衣的冥修,一身肃黑更显得他身上的煞气的浓重,他从最初的厌恶到至今为她而战,他未曾后悔过,
处于梦中的冰蓝,何曾想到过,这一夜,那四个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为她而战,他们只是想为她撑起一片净土,
月夜略带苍白的手指一伸,一把混身白光的剑便來到了他的手中,那是幻月剑,属于冥王月夜的剑,剑身发出了亮白的光,那道光围着他的身体,好似就在一刹那间,亮白的光消失了,但是站在身前的月夜,身上是属于冥界之主的正统装束,额间是一弯墨色的月牙,长发随风而动,黑亮的发丝并沒有被束在脑后,只是额间窜起那弯墨月的发带把发周围固定着,他们谁也沒有见过黑发未束的月夜这样的月夜比之女儿的美更甚,但是不失男儿的气概,
“殿下……”,冥修看到身着冥界之主衣装的月夜,有些激动,他很久都沒有见到这样的殿下了,怎能不激动,
“冥修,这一次,我回來了,回來与你并肩而战,”月夜淡淡的说到,
处于激动之中的冥修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
“來了,”烈说到,其余三个都提起警惕,烈感到了有君华的气息,只是沒有想到,君华他居然还敢再來,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暗潮汹涌的波动浮现在了水面上,
极度警惕的四个人丝毫沒有发现床上的女子突然的睁开了眼眸,冰蓝知道月夜什么时候给她施了法,但是,她那时还不想让他知道,所以,她宁愿沉浸在他为她编织的那一个梦中,可是,当梦醒來的时候,却是这样的情形,
冰蓝起身,素手一伸,一旁的衣服就穿在了她的身上,她深深的望了一眼屋外,在看看被窝,那上面仿佛还有他的味道,
冰蓝用了隐身术,走出了屋外,望了望这里黑暗的天空,
帝父,小九不会怪您的,您说三界之主,终是有您的难处,可是,十哥所做的都是为了小九,况且,十哥是唯一的哥哥了,当初的后羿射日,只剩下了十哥,如果沒有十哥,这个世间将会消失,所以于公于私,请您饶过十哥,
冰蓝用传音术告诉了天帝这些话,然后快速的去了药王谷,她所做的一切注定她不再以神的身份立足于世间了,她要以魔尊之名现世,为了不连累他人,所以,她只能让自己变换自己的身份,
呵呵……神女冰蓝吗,以后的三界只有妖族之王,魔界至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