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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绽(1 / 2)

——我知道哪条路是通往你的,但我从不走。

这日,任清泉带着袁象先及若干侍卫,出了宫门,他着圆领璞衫便装,其他人亦着便服,一行人并不张扬。自那日晚宴上封赏之后,皇帝便时时将袁象先带在身边,十分看重。

他见皇帝心情不错,便道:“陛下,步行辛苦,若是不愿坐轿,不如骑马吧。”

任清泉伸手接过缰绳,抚了抚袁象先牵过来的黑马的马鬃,道:“犹记得父亲当年所乘的乌马‘一丈乌’,有一次,我在开封城外等候,他一路驰骋而来,何等英雄气魄。”

袁象先道:“是啊,那马,后来先皇赏给了寇彦卿,陛下若想要,不如臣出面让寇彦卿将马献上来。”

任清泉道:“不用。父亲曾言‘敬翔、寇彦卿盖为我而生’,寇彦卿是助他成就大业的人。”

袁象先一时不理解皇帝的情怀,心想当年的寇彦卿着实威风,文武双全,跟着先皇南征北战,被先皇誉为“神王”,但自从先皇驾崩后,便与敬翔一样,避不上朝,听闻他每日在家涕泗交流,忧伤过度,便道:“陛下不要也罢,那‘一丈乌’如今已是老马了,比不得当年的威风。”

任清泉听到他话里有话,淡淡一笑道:“吾要的是好马,坐起来稳当,跑起来顺当,的确不是那等难以驯服的野马、老马。”

袁象先闻言跪地拜倒,道:“此生尽忠于陛下,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任清泉见他识趣,不再多言,飞身上马道:“兄长起来吧,今后还要依仗兄长全力辅佐。今日乃微服出宫,兄长不必拘谨,我们走。”

袁象先是朱温的外甥,论辈分,乃是朱友珪、朱友贞等人的表兄,只是他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功业,仗这份血缘蒙受皇恩一直做着不大不小的官,原本是一个多他不多、少他不少的人。

皇帝带着袁象先到了皇城外,一路心事重重,他多次出宫都是为了找寻朱吟凤,他觉得她就在他附近,可却怎么都寻不见踪影,总是哪里差了一点。

任清泉怀疑那日救走宫女彩雁的是朱友微,那贼人能够在皇宫中独行,且大胆救人,必定是皇亲贵胄,而他的这些亲戚中,最有这般能耐的便是建王。建王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他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做,不知不觉一路信步来到了建王府。

朱友微在庭院中迎了这不速之客,并未跪拜,只道:“兄长,觉得我这王府如何?”

任清泉环顾了四周,与他当年的亲王府出自同一批工匠之手,自然是差不多,唯独院里种了一棵香樟树,树冠很大,覆盖了大半的院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浅浅的树影,这树不适合在北方生长,容易冻死,所以现在树干干出土的部分被人用棉布包裹了御寒。

任清泉微笑道:“觉得甚为亲切,不如七郎带为兄四处观瞻一下。”

朱友微道:“既然皇兄有此雅兴,弟弟就带路了。”

一行人便将王府转了个遍。

并没有异常之处,临走时,任清泉道:“七郎这里哪都好,就是过于冷清”,转头又对袁象先道:“记着,赏七郎美女五名,歌舞伶人十二。”

袁象先道:“臣记下了。”

朱友微不为所动,只道:“皇兄有心了,弟弟感激不尽”,便送一行人出了府。

任清泉道:“应该的,今日出来够久了,回宫。”

朱友微道:“恭送皇兄。”

宫中这几日亦非常宁静。皇后张贞娘使出百般力气讨好皇帝,袁宝儿一直小心跟着。这天,张贞娘打听到晚膳后皇帝会陪太后去御花园亭中散步,她便带着一干人马亲自提前去张罗,完了还故意在太后皇帝到之前在亭中弄琴。

太后对这个儿媳本不待见,在她心里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她的贞儿,终究是要随着“朱友珪”这个短命鬼死掉的,想起神宴法师的话,她又耐着性子,心想,为了贞儿就姑且让你们多活几天。

她拿出太后的威仪,坐到亭中早准备好的软椅上,对张贞娘道:“哀家乏了,皇后这琴音倒叫人头疼,退下吧”。

张皇后一愣,手停在空中,弹也不是不弹也不是,正要起身。

任清泉微微一笑,起身道:“不若吾来抚琴,尔等献舞,来讨讨母后开心”。

太后不知这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道:“胡闹,要你为她抚琴,她也配!”

张贞娘眉头轻皱,不敢出声,压抑着自己的委屈。

任清泉倒不以为然,他只是想起了曾几何时,他抚琴,吟凤跳舞的日子。他走到琴台边,指着袁宝儿一干人等道:“你们为皇后伴舞”,便兴之所至,弹起了一曲《高山流水》。

皇后一扫太后带来的不快,满心欢喜地使出浑身解数舞了起来,袁宝儿一边敷衍地配合皇后的舞步,一边想,琴倒是弹得不错,可惜是个暴君,心里恨恨地,她十分怀念以前的任清泉。

跳舞的过程中,袁宝儿的香囊滑落下来,她浑然不觉。

众女轻盈地旋转,舞姿翩翩,一阵晚风吹来,香气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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