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到处月璠面前拦住了他,小声道:“处月大哥,我是小凤”,处月璠这才认出他来。
袁宝儿拽着处月璠要他与自己同行,处月璠不愿意,这时王堆雪撩起纱窗朝袁宝儿看过来,见到王堆雪,处月璠怔住了。
他对袁宝儿道:“你是要到轿中人府上?”
袁宝儿道:“对,我先送轿中人回府”。
处月璠道:“我跟你一起去”。
一行人来到了刘统军府门前,王堆雪下车见到盯着她的处月璠,也是一愣。
袁宝儿赶紧解释道:“王姐姐,这是我的结拜哥哥处月璠,你不介意我带他一同进去吧?”
王堆雪忙道:“当然不介意,妹妹的朋友就是姐姐的朋友”。
袁宝儿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处月大哥,我们进去吧”。
三人在院中小憩,王堆雪和袁宝儿在亭中赏花饮茶,在袁宝儿的要求下处月璠在院中舞剑助兴,王堆雪又搬出古琴,她抚琴,处月璠舞剑,其乐融融。傍晚,两人向王堆雪告辞,袁宝儿便又回了宫。
入夜,一道黑影窜进王堆雪的房中,王堆雪道:“你来了”。
来人正是处月璠,他走到王堆雪跟前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王堆雪道:“佶烈,你来做什么?”
处月璠道:“我想见你”,又说:“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你为他做再多,他也不会感激你,他只会利用你。”
王堆雪道:“佶烈,你知道我是自愿的,不用再劝我了。”
面对处月璠映着月光,熠熠生辉的眸子,王堆雪道:“你怎么会认识朱吟凤?”
处月璠道:“你是说小凤?”
王堆雪道:“她是大梁的吟凤公主,大梁皇帝视她为明珠,他们的感情很不一般。不要动她,不要打草惊蛇。”
处月璠冷笑一声,转身背对她,看着窗外的月,冷冷道:“我向来只会在战场上杀敌。”
他突然转过身,对王堆雪道:“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王堆雪黯然道:“不知道”。
处月璠咬牙切齿道:“刘鄩,我不会让他活着回来的。”
王堆雪走到他跟前道:“不,不要伤害他,他是个好人,他跟你一样,只是想保护我。”
处月璠道:“原来你知道我……”
王堆雪幽幽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处月璠眼中浮现痛苦的神色,道:“等哪天你厌倦了,我带你离开这儿。”
王堆雪道:“好”。
几日后,袁宝儿再去五湖客栈找处月璠,却被告知他已经退了房不知去向,袁宝儿在皇城、外郭城找了好几天,再也没找到他,一连半月,袁宝儿都觉得有些闷闷不乐、怅然若失。
不过,她没有时间再忧伤,因为,任清泉通知她,明日杨师厚便到了。——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待他们折腾完,天色已暗,袁宝儿带着小绿哼着小曲儿回了宫。
一踏进凤莱阁就觉得气氛不对,一个“黑面神”坐在主位迎接她。
任清泉看起来很不高兴,见到她便道:“你倒是潇洒得很”。
这一套对袁宝儿可不管用,她叫小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回敬说:“你谈你的恋爱,我还不能自己找找乐子?”
任清泉叹了口气,道:“明天履行你的职责吧。”
袁宝儿没听明白,问道:“什么职责?”
任清泉道:“将王堆雪送回刘统军府,你亲自送回去,越多人见到越好,我会派人大肆宣扬她是为了教你练琴而入宫的。”
袁宝儿道:“怎么,你舍得让她走了?你们吵架了?”
任清泉借口道:“刘鄩就要回到洛阳了”。
这几天任清泉已经理清了自己的感情,纵使留着王堆雪在身边,也不过是留个幻影罢了,他何必再自欺欺人……况且神宴临走之前跟他说过,必须保住大梁的江山无虞,否则他和袁宝儿都会有性命之忧。覆巢之下无完卵,这道理他也是懂的。
眼下梁国的大将,第一当数杨师厚,次之便是刘鄩、牛存节,再次便是王彦章、康怀贞等人,如今杨师厚心怀不轨,他又如何能失刘鄩!
在这种形势下,如果他还将王堆雪留在宫中,再闹出点什么事来,保不齐刘鄩会反,就算不反,也是令他这个皇帝更失人心。他必须与王堆雪尽快撇清一切关系。
任清泉道:“她若留下,我们三人都会有危险。”
原来如此,袁宝儿讽刺道:“你既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又何必拉上我做借口”,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任清泉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身影,一脸的不解,心想,这丫头,闹的是什么别扭,他可是想保护她。可惜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袁宝儿也没听到。
与任清泉分开后,袁宝儿走进了王堆雪的卧房,除了手臂上有几处还缠着纱布,她的伤已无大碍了。王堆雪迎上来,亲切道:“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