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无心停留,你又为何执意闯入?
朱友雍叹了口气,幽幽道:“可是当你十岁之后,当你越来越聪明,当其他人也如我一样发现你的出色,你就不像小时候那样天天缠着我了,你开始有了不愿与我分享的秘密,每次我看到你跟其他兄长们在一起欢歌笑语的情景,尤其是你对三哥……我的心就很痛”。
朱友雍悲伤的语气让气氛有些淡淡的沉闷。
十岁?袁宝儿心想,古代女子嫁得早,大概这个时间朱吟凤开始懂得了男女之别吧,所以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对待朱友雍了,可是朱吟凤与朱友珪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爱的真的是她亲哥哥——朱友珪吗?
袁宝儿转过身去,对朱友雍道:“六哥误会了,凤儿与儿时并无差别,只是凤儿如今懂得了男女之别,即使是兄长,也须得遵守这礼仪和分寸。”
朱友雍冷笑道:“为何那日我却见到你和三哥在后花园,你们……抱在一起?难道你跟三哥就不需要介意男女之别吗?”
袁宝儿心里一惊,这情形……不会是刚好朱友珪毒发倒在朱吟凤身上,然后恰好被朱友雍撞见了吧?凭她的直觉,是这么回事!
那他是否看到了朱友珪和朱吟凤是怎么死的呢?但袁宝儿立刻否认了她的想法,若真看到了,他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说这些吗……恐怕是一见两人在一起就受不了刺激走了,可惜,他错过了历史性的一刻哇!
见她沉默,朱友雍也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件事,只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袁宝儿道:“这里是凤儿的家,凤儿为什么要走,六哥未免太霸道,为何一定要凤儿离开自己的亲人呢。”
朱友雍道:“亲人?凤儿你太天真了”。
“你忘了你的姐姐们是什么下场吗?她们一个个不过是政治联姻的棋子,到最后死的死,寡的寡,可有一个幸福的?”
“他们不是真心对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唯一真心对待你的人!”
袁宝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朱友雍,他说的话让她疑惑,但她也不是全不信。宫斗小说她看的也不少哇,那些后宫的女人,那些生在皇家的女人确实没几个幸福的。
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朱友雍放软口气说道:“凤儿,我们走吧,不要再犹豫了,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去过我们简单开心的日子不好吗?嗯?”
正此时,伴随一声:“皇帝陛下驾到!”,任清泉走了进来。
袁宝儿、朱友雍行了礼,任清泉道:“六郎也在这?你们聊什么呢?”
两人沉默,说不出个所以然,袁宝儿尴尬道:“六哥过来指导凤儿音律。”
朱友雍道:“是啊,为了聊表谢意,凤儿正要留弟弟在她宫里用膳呢。”
闻言袁宝儿眉头轻皱,这一表情被任清泉尽收眼底,他便道:“看来吾赶得巧,那吾也不走了,凤儿不介意吧?”
袁宝儿心里一喜,朝任清泉投去一个感激的小眼神,道:“陛下说笑了,凤儿高兴还来不及呢”。
注意到凤儿与朱友珪的“眼神交流”,朱友雍一顿饭都吃得味同嚼蜡,直到规定必须出宫的时间,他才磨磨蹭蹭走了,临走还不忘看一眼任清泉,那意思显然是“陛下你也该走了吧?”但任清泉只是假装没看到。
直等到朱友雍走了,袁宝儿才松了一口气,做淑女发好人卡真是太累了。
任清泉道:“怎么回事?他缠着你?”
袁宝儿无力吐槽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过如此吧”。
任清泉取笑道:“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痴情王子啊,怎么算你都赚了。”
袁宝儿道:“他是在扮演父亲的角色好不好,你这么喜欢,送你了不要谢我哈。”
任清泉指尖触到袁宝儿的鼻子,跟她玩闹道:“所以说,你现在是黄口小儿、口无遮拦,现在这年龄才是你的真实心理年龄吧”。
正当此时,张贞娘突然出现在门口,两人惊讶地看着她,太监慌张通传:“皇后驾到!”
感受到张贞娘略带怨恨的目光,任清泉忙将手收了回来,道:“皇后怎么来了?”
张贞娘道:“臣妾正好路过,想起多日未见公主,所以进来看看,没想到陛下也在。”这话说的,密不漏风,跟真的似的。
任清泉头有点大,不过为了不给袁宝儿添麻烦,他便对张贞娘道:“皇后既然已经看到人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那便随吾一起回寝宫吧。”
张贞娘心头一喜,忙道:“臣妾遵旨。”临走时,不忘给袁宝儿投去警告的一眼,扭着腰肢出去了。
等一干人等都走了之后,袁宝儿丢了句:“莫名其妙!”不过,她没想到宫斗上去,却想到别的乱七八糟的上面去了,比如这张贞娘的身材这么丰满、性感,不知道任清泉这样的扛不扛得住呢,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太龌蹉,洗洗睡了。
贺王果然如他那日所说,每日如朝觐般到了凤莱阁就不肯走了,袁宝儿教舞,他就在一旁看,劝都劝不走,一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