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临终遗志便是教儿子李存勖灭燕,试问李存勖又如何会放掉这到口的肥肉?”
任清泉暗自诧异,听闻这朱友微和皇帝留守在洛阳有一段时间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燕晋的形势竟了解得这样清楚。
又见朱友微不卑不亢,胸有成竹的神态,心想,看来当初神宴对朱友微的评价是中肯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清泉道:“以建王之见,这燕是救不得了?”
朱友微神态自若道:“并非救不得,而是为时已晚矣。”
一句话令满朝文武哗然,这分明是在打皇帝的脸。
任清泉尚未出声,康王抢言道:“朱友微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陛下不察军情,丧失了大好机会吗?”
朱友微淡淡一笑,道:“本王没说,这可是康王殿下自己说的。”
康王憋得一脸通红,自知说不过他,正想着怎么继续发难,任清泉道:“好了,不要吵了。吾觉得建王说的有理。”
满朝文武齐道:“陛下英明。”
任清泉便道:“韩勍,你就替吾回绝了燕——兵差吧。”与其跟晋王硬碰硬,还不如先扎稳自己的根基。
任清泉又道:“众卿家还有无事奏?”
话刚落音,人群中站出一人,却是驸马都尉赵岩,此人乃是朱温的三女儿、普宁公主的驸马,是朱友珪的妹夫、朱吟凤的姐夫,朱温的儿子、女儿不少,侄子、义子人数亦多,这些人生活于皇家早抛却了寻常人家的血脉亲情,在权势的较量中,向来都是胜者为君,败者为臣。
赵岩拿出一本折子道:“微臣有事启奏。”
任清泉道:“驸马都尉,你说吧。”
赵岩道:“微臣弹劾贺王淫乱宫闱,夜入吟凤公主寝宫,败坏纲纪,令皇室蒙羞”,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