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治了十年,也是该让我们好好看看成果了。在西岭的领土上,还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成?”
泉靖珏只能颔首,应允他们这样在他看来有些不顾及己身的“荒唐”行为。
反正圣大将和圣夫人也只能在西岭境内胡闹。
驰骋在原野上的楚彧和筱雨停了下来。
正是暮春初夏,草长莺飞,稻田里禾苗的长势让人心喜。
农家人坐在田埂边上聊天,话中满是对现在生活的满意和对将来更好生活的向往。
听着他们提到圣皇时毫不掩饰的崇敬和感激之情,筱雨也不由地扬起了笑。
她的儿子,是做大事的人呐。
筱雨对楚彧嘀咕着,告诉他远方的村农说的话——离得太远,楚彧是听不到的。
楚彧轻轻笑道:“我说过,康康在民间的威望很高。”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路走来所看所听,我是信了。”筱雨轻轻笑着,道:“康康这个皇帝,做得倒也合格。”
楚彧闷笑道:“岂止合格,说他优秀也不为过。”
筱雨灿烂一笑,遥望着远处。
“再走一日,就要过那片瘴林了。”筱雨道:“然后,便要渡过情洛江,回到大晋。”
楚彧微微吸了口气,颔首道:“我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筱雨,无奈叹了一声:“我却是有些近乡情怯了。”
筱雨莞尔:“其实,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