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大院外坐了一群人,每个人的脸上神色各异!焦虑、担忧、恐慌,有的甚至有那么点兴奋!但这些人内心具体的想法又有谁知道呢?
“小柔简直是胡闹!爸怎么就糊涂了呢?不行我非把这丫头拉出来。”闵时常将烟嘴踩灭,气冲冲的想要推开房门。
“老二!你急什么?爸可是说了,不管什么人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难不成你把话当成了耳边风。”老大闵时乐拽着老二,皱了下眉头。
“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点,爸还没死呢!”老三闵时意怒斥道,心里却是另一番话“你们就折腾吧!老二是没戏了,剩下个老大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三,你什么意思?啊!”闵时常双目通红,直接举起拳头。闵时常身边的美妇轻呼道:“时常,你不要冲动,小柔和爸不会有事的。”
“老二,你干什么?我可不是你手下的兵。”
“哟!二嫂,你也不管管你家男人。”老三身边的女人尖酸刻薄道。
“混账东西,吵什么吵,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啊?”房内的一声爆喝,让屋外顿时鸦雀无声。
屋内坐着一位老者,外貌说不上好看,却也不是那么难看;不太胖,可也不太瘦。莫名的疾病将他余下的生命消磨的所剩无几,老者是闵家的精神支柱闵淮。闵淮慈爱的摸了摸丫头的脑袋道:“小柔啊!你就放心试吧,爷爷这条命也快到头了,不在乎。”
“爷爷不会有事的,小柔花了很久才找到六张符的,爷爷用了身体就没那么烧了。”闵嘉柔哽咽的道。
“好了,所有人当中还是你最乖,符给爷爷看看,我要见识见识什么样的东西值得我们家小柔费这么大的劲。”
“恩!”闵嘉柔从身边的小包中小心翼翼的拿出六张符。
闵淮接收的那一刻,突生异变,六道刺眼的光芒从六道符当中急射而出,没入闵淮的身体,屋内桌椅相继剧烈的抖动,玻璃、玉瓶、碗等纷纷炸裂!随着一声尖叫,一名身穿旗袍的中年女子漂浮在闵淮上空,只是看了闵嘉柔一眼,摇了摇头,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强烈的光让闵嘉柔瞬间进入了失明状态,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强光散去,闵嘉柔朦胧的看见爷爷全身通红,散发着热气,痛苦的呻吟着。
“爷爷,你怎么了?”闵嘉柔的心慌了,眼泪无助的流了下来。
只听见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击开,熟悉的声音询问道:“小柔,究竟怎么了?”
是妈妈!闵嘉柔扑进了美妇的怀中,断断续续道:“妈.妈,小柔不。。知道,小柔什么都.都看不见了。小柔想让爷爷舒服点,可是爷爷?”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闵时常粗暴的将闵嘉柔从妻子怀中拽出,啪的一个巴掌扇在了清秀的脸蛋上。
“你干什么?”美妇护女心切,同样的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了闵时常的脸上。
闵时常怒目相视,美妇不依不饶,“你打啊!连我们母女一起打,闵时常,我告诉你,你不配当小柔的爹!”
“兔崽子,你敢动手!”闵淮喘着粗气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身体。
闵嘉柔见爷爷神志清醒,跑到床边拉着爷爷的手,哭的更凶。
“快去把那些专家全给我喊过来。”老三对着身后的众人道。
“小柔,爷爷没事不哭了。”
“可是爷爷!那些符?”闵嘉柔越想越恨,为什么爷爷没有舒服点,反而身体越来越热,一切都是那个李印,是他让爷爷变成这个样子。
“爷爷,我去找那个卖符的。”闵嘉柔擦了擦眼泪,嘟嘟的跑了出处。
“兔崽子,还不派人跟上去,猪啊!都滚出去!滚!”
众人点了点头,灰溜溜的出了屋子。
...
寝室的狼友已经全部回校,个个成了黑鬼,一上午时间,课没听多少,坐在后排倾诉着军训的相思之苦,四节课,在饥渴男人的闲聊中很快过去。
中午!舍友们直奔食堂烤肉店。李印为犬儿之泪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饭是吃不下,招呼了声,直奔图书馆。
交错的几声急刹车,校门口的停车位停了七辆悍马。
乖乖!拉风啊,谁这么有钱?下课的学生全都停下了脚步,呆呆的望着,李印也例外,挤进了人群,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十几名粗壮的大汉,从悍马中跳出,最后出来的是个小萝莉。李印看的眼熟,这不是闵嘉柔吗?闵嘉柔的双眼打量着围观的学生,像再找什么人,眼神瞟至李印方向,李印朝小丫头挥了挥手。
“就是他!”闵嘉柔一声命令,率先向着李印的地方赶来,一群大汉紧跟其后。
一时间所有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刷的一声让出了一条路,留下李印一人站在空出的地面。
李印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自己就不应该招这个手!
“那个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李印暗道不好,转身便走,眼前已是被三名大汉拦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