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车子沾上血。”
心里一阵发涩，顾寅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迟疑半晌，顾寅还是伸出手扯住了秦向阳衣摆。
秦向阳，“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顾寅的噪子没有经过治疗，这使她现在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分外沙哑，似乎裹着迟暮老者的混沌粗喘，“只是，我想说，如果……如果我想你留下……你……会呆在这么?”
这话的冲击力太大，直接就让秦向阳身子一僵！
他非常想留下！从北京到A市时，这种念头就像扎了根的野草，转眼前就茂盛一片。
他非常想非常想念顾寅，甚至在上机前，他还已经考虑过，可以为她定居到这三线城市。
任务执行前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他迫不及待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回到她身边，向她求婚，一起策划着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候……
但！
这种感觉以另一种方式停留在最后一刻！
当他明白的，自己一直深爱着的女人是目标‘毒蛇’；当他明白那次混战中，所有人认定他杀了顾寅的亲人时，这一切似乎就划上了句点。
虽然那个答案只有他知道：人，不是他杀的。
只是这话……说出来会有人信么？
秦向阳抿了抿唇，但在非常短暂的一刻，他的脑子短路似的跳出一个惊悚地念头：或许小寅会信？！
这个念头太强烈太有冲击力，直接就让秦向阳楞起了神，双眼直勾勾看着顾寅，大脑里快速运转着：小寅能够跑来对他说这句话，说明她心底还是有自己。当时极度混乱下顾寅的撕心裂肺他全看在眼里，那是让人无法承受的痛苦，但小寅还是来找自己了！她勇敢的踏出第一步，那么……或许他们之间还可以更加挽回？！
他应该相信小寅！
相信她细思考他所说的真相！那被深深掩藏在背后的真相！
“小寅！”秦向阳紧崩着脸，双手扶着顾寅的肩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秦向阳语气凝重，“我有事……想告诉你。”
“我听着，”顾寅声音沙哑，但语气却是柔和无比。
顾寅这样的态度给了秦向阳些许信心，轻咳一声，秦向阳认真说，“淮洋不是我杀的，”
顾寅想过好多他可能说的话，但唯独没有这句。
漂亮的脑袋快速抬起，顾寅布满红血丝的猫眼瞪得非常大！
这样的表情……
果然，他们都是不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