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见斑鲛动了手,也把心一横,张开残存的灵力释放阵法将斑鲛撞飞,旋即对着他微微笑道:“大哥,我无法看着你再躺在我面前。”话没说完,眼角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斑鲛眼睁睁看着夜蝶雪白的脖颈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然后就是她踉跄倒下的娇躯。斑鲛瞪大双眼,绝望的呼号:“不……”
夜蝶的身体也像是之前一般,最后化为扬起的细砂。斑鲛万念俱灰,也不说话直接夺过她手中血剑便朝着胸口扎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回归本原,夜蝶先醒,她在路途一是能够听见有段臻的呼唤,而且越朝前走,声音越清晰,语气也越急切。直到睁开双眼,段臻的怒吼都快把她的耳膜震破了,她一把推开段臻清了清耳朵。
段臻突遭推搡,也是大吃一惊。但在到底刹那却看到夜蝶脸上如水的温柔,终于会心一笑,随之是喜极而泣。夜蝶欣慰的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段臻急忙搀扶起他来,却听到段臻的话语:“大哥呢?大哥怎么样了?”
而此刻斑鲛也微微转醒,他手上却疏忽之间浮现了血剑的轮廓,然后血剑就真实的在他手中握着。望着惊魂未定的斑鲛,段臻给了他胸口一拳道:“大哥,你可够快的啊!”
“那是自然,不过我们现在在哪里?”斑鲛茫然的巡视四周,发现室内空空如也,里面什么摆设都没有,空间又极其促狭。若不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光亮能够驱散黑暗,只怕此地必然伸手不见五指。
“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我们都活过来了,否极过后必定泰来。”段臻又露出了憨笑,情势紧急,他无暇打量四周的环境。既然大家都脱离险境,那总会有应对之策。这样想来,他让夜蝶放出光阵,照亮周围的事物。夜蝶依言而行,三人分散开来,在这小房子里面找寻暗门机关。
也许会有人奇怪,这样的小房子直接用蛮力轰碎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苦苦寻觅?但之前发生的事情还依稀可辨,实在是神鬼莫测,贸然行动就怕堕入桎梏。段臻分析斑鲛手中的血剑一定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三人一路前行无一不与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耐心寻找,一定能够找出秘密逃出生天。
三人紧锣密鼓的搜索,最后还是夜蝶欣喜,她从一个隐秘的角落摸到了狭长的凹陷。这一发现令她喜出望外,连连招呼其他两人前来。段臻也洗洗抚摸,他让斑鲛递来血剑,小心翼翼的安放上去。镶嵌之后,密室发出了轰鸣,而安放血剑秘洞的正对面则有一道石门缓缓向上升起,轰隆隆的声响不绝于耳。段臻紧张的心情稍稍得到缓解,不由呼出一口浊气。总算结束了……
正在此时,血剑当啷一声从那孔洞中弹射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当啷的清亮声响,好看的小说:。段臻拾起长剑,招呼其他人尽快逃出密室。出了密门,眼前是一条宽不过两米的石板通道,两侧则是造型古朴的细长灯盏,而长形石路边上各有两个半圆形的水潭,里面蓄满了透明的流水,并且不是泛着涟漪。
“走吧,看来这里就是出路了。”段臻笑道。
夜蝶微微颔首,也回答道:“是啊,没想到一路经历这么多波折,甚至还有生离死别,不过我们还活着,这真想做梦一般。”
斑鲛毫不在乎的说道:“要是做梦,肯定是噩梦,我倒是真希望这个噩梦快些醒来。说实话,我太想念自己的大床了,哎,自从来了这个鬼地方连觉都没好好睡过。”
段臻不失时机的插科打诨道:“大哥你除了吃就是睡,就不能有些出息吗?”
“切,要不是你小子,我至于受这么多惊吓吗?现在倒好,有闲心来消遣我是吧。”斑鲛气哼哼的反驳道。
见到两人又要掐架,夜蝶本想打圆场,却见段臻意兴阑珊的说道:“好像多委屈似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在斑鲛伸出两个手指头的时候,段臻果断的止住话头,拉着夜蝶到:“我们快走。”
不过段臻心里苦笑道:人情债不能欠啊,现在是一说话就气短。这一路没有任何阻碍,他们一路急行终于抵达一处清幽之所。石板铺就的道路越往里越厚实,而道路也越来越宽敞,只是光线却渐变昏暗。
很显然夜蝶的眼影是根据光线的强弱而改变颜色的,到此时已经呈现土黄色,她眨了眨眼睛问道:“我怎么感觉这地方特别熟悉,好像有同族的灵力存在。”
斑鲛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这么无稽的事情?那个魔域珊瑚是夜蝶最害怕的妖兽,如果真有骨蝶在此居住,如何能够自保。他摇摇头道:“别多多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就知道了。”
夜蝶点头应允,不过那种亲切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这种感觉是从心底延展出来的,说是血浓于水也不为过。段臻也有所觉察,他表情反而轻松下来。因为室内实在是荒无人烟,所以三人踽踽前行的声音就变得很不和谐了。
段臻沉默许久,脑中其实没有一刻停歇,他仍然在思考自己在无间轮回幻境里的所作所为。其实他迷惑也有情可原,毕竟在蝰蛇口中的灭世神是个阴险歹毒,机关算尽的无耻之徒,他为了权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