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架势。段臻大声问道:“可以打碎吗?”
斑鲛笑了笑,左手掌覆盖在右壁,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让他放心,不过还是示意两人离得远一些,免得被飞溅开来的碎石所伤。
等到两人避开后,斑鲛先是铆足全力重重的砸在棺椁本身,无奈的是棺椁岿然不动。石棺不仅没有受到丝毫损害,斑鲛还被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开半米,身侧高大树木被余震与气浪震荡的瑟瑟发抖,这一切自然也逃不出段臻的眼里。段臻大喊道:“大哥,成功了么?”
斑鲛一击无果,右臂酸胀难忍,他暗暗吃惊石棺的坚硬程度。此刻听到段臻的问话,也没好气的回答道:“你们等会再过来,看来有些棘手。”
这一切似乎在段臻的预料之内,夜蝶想出声询问什么,却被段臻挥手打住,只好沉默的凝视他。在夜蝶看来,自己是活了上千年的妖怪,本应该对年仅十二岁的段臻心思能洞若观火,偏偏段臻却宛若一泓深潭,根本无法穷究他的内心想法。也许神选择的人都有其过人之处吧,夜蝶淡淡轻笑后抿嘴不再多想。
斑鲛揉了揉酸胀的右臂,慢慢退后十米,这已经是能够到达的极限了。有余地形所限,树木生长全无规律,他本想借助速度的冲击力加大拳头的力量,却苦于没有足够的跑道,虽然能够用开山破石的怪力将树木击折,但之后搬运等等事情更是麻烦,他只好在这局促的条件下尽力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斑鲛屏住呼吸,双眼锐利如钩睥睨着前方不远的石棺,他前脚掌像是榫子一般钉入地下四五厘米,脚跟则微微离开地面,这完全是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其他书友正在看:。可以想象他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身体呈现出强弓一般的姿态,一经释放后便能够爆发出最快的速度。
果然,在电光火石间斑鲛犹如脱缰的猎豹,以双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奔向目标,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只觉得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过。接着便是硬物相撞后刺耳的爆炸声,接踵而来的是音源中心蜕变成一股飓风,巨大而恐怖的力量甚至将周遭的巨大树木卷入其中,落叶纷纷扬扬的落下,而直径半米的树木竟然在风暴中心摇摇欲坠。这是何等耸人听闻的力量!
等到风浪渐渐平息后,两人早就忍耐不住双双赶到石棺处,映入眼中的却是满目狼藉,以及完好无损的石棺与瘫倒在一旁的斑鲛。段臻紧缩的眉头竟然渐渐舒展开来,第一步计划得到实施后,他终于能够放下心来。
段臻走到斑鲛身旁,拍了拍他宽大的肩膀问道:“黑子哥,你还好吧。”
斑鲛脸一歪,满脸不忿的道:“你说呢?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身子都快震裂了可它连一点事都没有,你还是找你仆人去吧,我可拿它没办法。”
既然斑鲛还有心开玩笑,自然没有大碍,恐怕是因为用尽全力后他无力支撑身体才倒在一旁,段臻憨笑道:“大哥,要出去就得受点委屈,你就忍一忍吧,大不了出去以后我请你吃顿好的。”
一听到有吃的,斑鲛的心情立刻好了大半。他连忙正色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非得痛宰你一顿不可。”
“行,不过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会,等会恐怕还有更大的阵势等着我们呢。”段臻拍着胸脯道,安抚完斑鲛,自然是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唤来夜蝶用只属于两人间的交流方式下达了一系列指令,夜蝶神情平淡,其实胸中早就涌起如潮波涛,她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对自己的小主人肃然起敬,段臻的头脑缜密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就在方才的试验中,他已经明白这座棺柩不过之时让他误入歧途的物件,而真正的锁还隐藏在暗处,所谓的钥匙更是无迹可寻。听起来天方夜谭,不过眼前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
两人将斑鲛小心的移出树林,他让夜蝶小心照顾好虚弱的斑鲛,自己则只身潜入水潭中央。既然表面无法看出端倪,自然要深入所有可以找到的缝隙了。段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生来就不怕水,在鬼域污浊不堪的河流中依旧如在平地,这可能也是他所具备独有能力吧。他潜入水中,随着下潜深度越来越大,伴随而来耳畔的轰鸣愈发清晰。好在他身负至尊刻印,能够护住身体心脉,水下漆黑一片,目不能视。段臻只能凭借直觉一直下潜,全神贯注下不敢有丝毫松懈,自然也就忘了与岸上的夜蝶交流。
夜蝶一边运用术式为斑鲛恢复体力,不时观望水面的动静,她也是焦心不已。原本这件事情理所当然应该交给夜蝶做,但段臻口气强硬,他有自己的道理,毕竟前途未卜,而自己又身背灭世神的庇荫,寻找蝰蛇自是当仁不让。何况时间紧迫,斑鲛又一时没有行动能力,能够帮助他的只有夜蝶。夜蝶唯段臻的命令俯首帖耳,自然也不消争辩,反倒是斑鲛不舍的嘱咐一声:“兄弟,小心。”
段臻避开他担心的眼神,胸有成竹的憨笑道:“大哥放心好了,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也不知道段臻潜入多久,却始终无法触及实地,与外界隔阂之后他还是有些害怕的,人总是会对黑暗的地方产生畏惧,这完全处于本能,与勇气无关。段臻已经遗忘了时间的概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