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渐渐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金黄色的帷帐。转过头。却是看到了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一个面若寒霜。一个笑着有些孩子气。
“你醒了啊。原來你就是有缘人啊……嗯。长得真是漂亮。”面前突然凑过來一个人。这个人同样有着落月明珠之风华。然而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显得有些孩子气。另一个人的面色略微缓和一些。看了一眼姣娆道:“我去给你拿药。” 怎么会出现两个谵台月。姣娆好奇。而且眼前这个。也太……
“别这样看着我。不。朕可是明帝。你不怕吗。”酷似谵台月。脸上却带着孩子般的恶作剧笑容。让姣娆忍不住想笑。 “你是谁。”姣娆坐起身。两只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
“我……朕是明帝。”看着女子一副看透了的样子。男人心虚道:“我。我是水衡之。我是來看看你的。昨日在天上出现了异象……”
姣娆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便是水翩然的弟弟水衡之。据传言。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染病死去。却是被谵台月。也就是轩辕彻收來做了假皇帝。而轩辕彻化名为谵台月去秘密收集和筹备琅琊镜……然而看样子。这个男人似乎看起來……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孩子……
水衡之看着姣娆。脸上有些红。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子长得这般好看呢。既不像他姐姐那般笑容中带着狠毒。又不像他三千嫔妃。笑容里带着讨好、算计……她微微一笑。像极了天上的星辰。晃花了他的眼睛。
姣娆盯着他看了好久。看得水衡之心里发虚。却突然被女子温暖的手触到脸。水衡之耳朵微微发热。
“果然是面具……戴了多年。几乎已经成真了……”姣娆喃喃自语。看着这个男人。心底莫名地有些暖意。在月儿的记忆里。这个衡之哥哥对她也算是很好的。只不过后來水家与轩辕家族反叛。衡之被称病死。月儿还大哭了一场。
这个男人本性善良。而且心性不像是活了几百年。神镜赋予了他们力量。得以长生。然而这个男人。一直像活在过去。被戴上面具。为了谵台月和水翩然的算计而存在的“假皇帝”啊……
姣娆有些奇怪。两个人如此不同。在宫内就沒人分得清么。却后來才了解到。谵台月的偏殿几乎是禁地。能进來的侍卫婢女都是死心塌地的死士。如果有人敢传言出去。第一个就是被暗杀。
而依照谵台月的法术。易容很容易。而那些大臣们。虽然察觉到明帝不如从前那般精于算计谋划。又有谁敢去质疑呢。毕竟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可是得到神镜庇护的长生之主啊。
蓝伽城内。敖拜带着人已经从瀛洲到了蓝伽。蛟龙族的血脉就在蓝伽城内。敖拜盯着那颤抖不止蠢蠢欲动的血瓶。眼角闪过一丝杀意。
“嗯哼。就是这样。有进步。”一个普通的小院内。红衣的女子正坐在雕花大椅上。啃着苹果。手里摸着阿白的屁股……阿白的毛绒绒的大尾巴朝着天。睡得昏天黑地。那金色的毛越來越亮。像是要进化了。
旁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侧脸坚毅的少年。正时不时瞟一眼对面的男人。低下头看书。嘴边却是笑着。栽在这女人手里啊。真是……
阳光温暖。面色苍白的男子明显脸色红润起來。面容俊秀。眉头越皱越紧。真的……可以吗。他正站在一根木桩之上。努力呼唤体内啸动的龙脉。使自己腾空而起。然而轻飘飘地飞上半空。又狠狠摔下來。
第一天。他手劈木桩。练得双手剧痛。鲜血淋漓。然后越來越容易。
第二天。他身负沙包。按照绯烟的指示绕着院子跑了几百圈。
第三天。他站在木桩之上。努力使自己腾空……
虽然绯烟的方法有些不雅。但是他确实能够慢慢调动蛟龙血脉的力量。再苦。再累。他只要记住母亲和妹妹。便有了为了复仇的力量。
绯烟开始看着他跑的样子还笑得喘不过气说像鸭子。连阿白都忍不住露出狐笑。绯烟笑着笑着笑出泪。一口气岔了。然而看着他坚毅的眼神。慢慢再未笑他。
苏离跟着魔族也大有进步。从魔宫出來便找到他们。守在身边。
经过几次的尝试。君华终于感到身体飘起來。飞上屋檐。终于露出笑容。却见一群人渐渐向他们隐秘而來。
君华心里一紧。那群人之中的头领此时也突然抬头。
那个男人长得一张充满煞气的脸。身体强健如同蛟龙。此时一双眼睛也死死盯着君华。一开始是满眼的不可置信。然后一抹冷意闪过。
那个人的眼神。很可怕。那种煞气。是杀过很多人。闻过很多死尸之气才有的。那一双眼如鹰般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君华的后背有汗渗出。但他面上仍然云淡风轻。不动声色。跳下屋檐。给下面的绯烟和苏离一个眼色。众人警觉起來。 一群人闯进院子。绯烟一张脸瞬间冷下來。袖箭随时可以刺出。
來人共有十个。此时头领抬头一一扫过院子中的三个人。最后把目光定格于君华身上。
那个人。就是雨情的儿子么。敖拜突然想大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