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带领的一百精锐的确有两把刷子,但是和完颜朔风训练出來的将士相比较,简直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结果不言而喻,秦城等人虽然有高人相助闯过了阵法,整体实力却抵不过完颜朔风一个横扫千军的长枪挥出,
秦城带着残兵败将仓皇而逃,山寨沒有损失一兵一卒,一切有回归了最初的平静,可是幽洛却并沒有丝毫的得意,
因为接下來面临的官府镇压就不会再这样轻而易举了,看來是该玩游击战了,否则,与官府直面相抗,尸骨无存,
“老大,秦城那狗贼逃走了,现在怎么办,”
“官府还会派人來的,在他们來之前,我必须杀了秦城,”
幽洛交代完颜朔风保护好山寨,一旦有人触动了警铃,山寨所有的兄弟都躲到地道中去,上演空城计,
“赵四,传信给赵兰生还有言朽,长安城东会合,今夜,灭了秦城,”
天空依旧晴空万里,广袤无垠的边际一览无余,蓝天白云祥和宁静,沒有丝毫的阴霾与灰暗,
然而,越是美丽的清风云淡越是容易破碎成渣,夕阳渐渐染红了无涯的天际,如火如荼,
秦城败军而回,直奔皇宫禀报了事实,陛下一听龙颜大怒,却又不敢对秦城发怒,只好叫秦城先回府中歇息,围剿山寨之事,从长计议,
血色的残阳渐渐被冰冷的月光替代,凄冷的月光高高的悬挂在高空,照亮黑暗的世界,清风柔柔的拂过世间,秦府依旧灯火通明,
幽洛等人早已潜伏在秦府的屋顶,只等夜黑风高,天地肃静,万家灯灭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老大,一个都不放过还是只杀秦城,”赵四看着秦府几百人口,有太多无辜的仆人,如果一起杀了..未免太残忍,
“无干人等,一律不杀,”
幽洛向來不会滥杀无辜,秦城是该死,秦城的垃圾儿子早就已经为他的龌龊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血洗满门无辜这样的事情幽洛绝对做不出來,
当夜深人静,万籁寂静,灯火已然熄灭,幽洛等人像一阵阴风一样吹过秦府,震动了守卫,一场血的厮杀开始在黑夜之中上演,
秦府的那位怪胎高手依旧还在为秦城效劳,杀手锏还是他那不知什么玩意的蛊虫,却如何也斗不过修真流的言朽,
那一夜,秦府鸡飞狗跳,幽洛等人來无影去无踪,电光火石之间,几个高手便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秦城的老命,
幽洛一剑刺穿秦城心脏的时候,分明看见他眼中的不甘与愤怒,他气疯了的老脸指着幽洛那张熟悉的脸庞,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秦城以为总算杀了李幽洛为儿子报仇,却沒有想到李幽洛一直过得安康逍遥,如今还带人來灭了他秦府,
言朽依旧留在禁卫军之中担任要职,临别之时,幽洛对言朽说:“言朽,这些日子委屈你了,若是不习惯就回來吧,”
让言朽每日对着自己最憎恨的人喊爹,委实是亏待了他,当日杀了左家三位公子之后,言朽便回到了长安,设计让左延知道了他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
对左延來说,一下子失去了三个儿子,左家就断了香火,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沒想到老天垂怜,他还有一个一直忽视了的儿子,
于是,言朽便名正言顺的回到了左府,成为了左家长子,顺利的进了禁卫军作上将,只待他左延一命呜呼,整个禁卫军的兵权都落入言朽的手中,
“不,老大,我不觉得委屈,我要左延的一切都落入我的手中,只待一个时机,我就会亲手送他去地府与他的妻儿们团团圆圆,”
言朽的神色很清冷,平静得不像是有深仇大恨,只是要去实施一件必须做的大事,
对于言朽而言,杀左延根本不存在什么时机不时机,他很清楚如今山寨的崛起已经触动了朝廷的根基,百姓们谩骂朝廷苛捐杂税,气压良民,多纷纷投靠红尘山寨,
朝廷已经派兵镇压,如果他不夺得禁卫军统领的职位,将兵权收入手中,山寨根本无法与朝廷抗衡,
“嗯,那我们先回寨子里了,你照顾好自己,宫中将有巨变,明哲保身,”
幽洛并沒有回山寨,而是去了绮情阁,九幽带着兄弟们回到了山寨,秦城一死,朝廷必然会将矛头指向山寨,恐怕天地要变幻风云了,
玉奴已经名盛一时,只因为她那将近绝技的飞天舞,这是幽洛教给她的,很多人都以为是失踪了的舞倾城再次回來了,
女子芳香四溢的闺房里,幽洛和一个倾城的美人对坐而饮,女子言笑晏晏,笑起來有些妩媚摄人心魂,
“怎么样,玉奴在这里还习惯吗,”
“恩恩,公子,玉奴在这里很好,妈妈和姐姐们对我都很热情很真诚,”玉奴在绮情阁的确过得风生水起,许多的贵族公子都慕名而來,最喜欢她的莫过于陈王了,
“可有遇上中意的如意郎君,”幽洛不过随口问了一句,却见玉奴脸色如同苹果一样光泽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