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女散花之下女子火辣的舞姿,那每一秒都不停止颤动的双峰和蛇腰细臀,和那时不时若隐若现的白皙的大腿。
而是舞台中另一位娴静舞动的身姿,她不仅仅在跳舞,她是在作画!以轻袖点墨,在白纱布上作画!
左边是高雅娴静的墨舞,右边是火辣摄魂的奇舞。
观众们再一次心潮澎湃,没有什么比这更绝的配合与想法了。
一曲终,周围黑色布帘拉开,两位绝色女子如同水底隐约的美人鱼浮出水面一般,让人看得真切,看的得惊心动魄,其他书友正在看:。
幽洛与舞藤兰一齐将画布展开,竟是一幅山河永慕图,顾名思义,就是大唐的江山图。
底下一阵暴烈的鼓掌声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都在这惊艳震撼中忘记了赞叹,忘记了评说。
幽洛嫣然一笑,这效果躁动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枉费她花这么多的心血安排布置。
“绮情阁的舞姬真是技艺超群啊!不但伺候人的功夫好,这才华更是精湛!”
“就是啊!有生之年如果能看到绮情阁五大花魁同台演出,那就是死也值得了!”
“....”
“红颜祸水!”
不远的角落里,坐着两个英俊的男人,一灰一白,正是温庭筠和他的朋友,只是杜牧今天没有赶得及回来。
感觉到周围人的怒视,灰衣男子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征战沙场他不畏惧,只是这些愚人的口水和犀利的眼光让他不禁打了个抖。
“你就少说一句吧!这么多糕点都塞不住你的嘴。”
温庭筠浅浅一笑,眼光飘向舞台中的两个女子,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只是这表演都结束了,杜牧怎么还不来?约定好了在此见面,却到现在都还没露面,莫非遇上什么事情耽搁了?
温庭筠俊眉轻蹙,正欲起身离去,却发现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的混乱。
几个凶神恶煞手的壮汉手持大刀对着桌子椅子就是一阵乱砸,口中喊着:“无关的人都滚出去,绮情阁的人一个也不许走!”
人群一阵骚动,宾客们都纷纷涌出门外,事不关己,谁也不想被无辜受牵连。
幽洛一见有人竟敢来砸场子?不是同行就是仇人。
顺手将舞藤兰往幕后一推,示意她躲起来。
对着来人柔声问道:“各位爷,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不知各位爷与绮情阁有何冤仇?有误会可以坐下来慢慢说,发怒伤身。”
“真是个美人儿啊!”一个壮汉上前来,粗糙的手抚过幽洛的手臂,一脸猥琐。
“可惜了,要怪就怪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兄弟们,杀!”
幽洛悄悄挪步,急急退后了几步,余光看见了正要迈腿走出去的白衣男子。
好家伙,这不是那天墙头上那个被自己打了一耳光的谦谦公子吗?武林高手啊!
趁着这些大汉不注意,跑向了温庭筠,拉着他的衣袖,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公子救命啊!”
大汉举刀扑了个空,转头怒视已经溜到旁边的女子。
“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杀!”
“噢?那这闲事我可管定了。”
壮汉相视一看,都举着刀子朝温庭筠和李幽洛砍去,温庭筠一个拦腰将身旁的女子揽入怀中,手轻轻圈住幽洛。
一个点足,带着幽洛飞身而退后几步,又一个璇身,抱着女子飞出门外。
“义山,看你的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喂!你怎么能这样!”灰衣男子还没来得及埋怨,锋利的大刀就劈头盖脸袭而来。
“我砍你大爷的,看我不把你们打得爹妈都不认!”
这厢李义山为朋友两肋插刀,和壮汉打的热火朝天,那厢温庭筠正与美人缠绵相拥。
幽洛紧紧的抱着白衣男子的腰际,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让人莫名的心安。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潇洒,透漏着一丝的儒雅温和,带着一点点的严谨。
幽洛的心莫名的一阵悸动,像是百万神兽咆哮而过,面上像是发烧了似得,微微发烫,幸好被面纱遮住了,不然要丢死人了。
她就这样任他抱着,凌风而飞,柔和的清风吹起他们的青丝,静静的飞舞,交缠,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纠缠不清。
爱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你不需要与他生死与共,当他的手触摸着你,你的心跳再也没有办法平复,那时,你会觉得,他就是你生命的全部。
温庭筠感觉到女子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微微转过头看向她,脸上挂着一丝柔和的浅笑。
幽洛看着温庭筠突然回视的眼神,紧张得心脏都漏了半拍,脸上温度更加热汤。
那清澈如水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花痴般的残样,幽洛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纯情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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