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火焰似乎再也无法提供温暖,屋中的三个人只觉得浑身一凉,隐约感觉有阵阴风吹过,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
沈飞愣了好久,看了眼同样也在发呆的池澜,问杨杰道:“杨杰,你在说什么呢?”
杨杰摆了摆手,面色也有些不自然:“你们先别紧张,其实我也没太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我用手电在周围扫了一圈,就看到墙边隐隐约约像是有两个人影。我当时还以为可能是你们出来了,心中有些奇怪,刚想过去跟你们打招呼,但走近了一瞧,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然后在外面听到你们的交谈声--我没有听清--这才招呼你们的。”
屋外有人吗?沈飞望着池澜,那应该是在自己清醒以后吧!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别人呢?而且就在外面?
沈飞打量了几眼这破烂的小屋,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这里就是夏枫口中的那间小屋子?我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表,答道:“没错,这里就是那间屋子。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大概是昨晚八点多,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你昏迷的时间并不长。”
“那,这里岂不是……”这次沈飞仔仔细细地看了周围几眼,似乎是想确认什么。
“你不用看了,又没人死在这里!”杨杰看着沈飞貌似还有些不清醒的样子,似乎是忘记夏枫的话,不由笑了笑:“夏枫当时不是说了么,除她以外的三个人都是死在了屋子外面。”
“那尸体呢?你们处理了没有?”沈飞又问道。
“没有,这里没有任何尸体,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除了那几个背包!”杨杰指了指堆在一旁的背包,说道:“还有你身下的铺盖,除此以外这个地方干净得很。”
“不只!”池澜也加入到了讨论中,说道:“屋外的那两摊血迹,证明确实是有人在这里死亡的。”
杨杰笑了笑:“没错,那还是池澜发现的。我们猜测,那些人肯定是在这里已经死了,但不知道后来又出了什么变故,尸体才会消失不见。”
沈飞皱着眉头,想不出尸体为何会在此处消失,如果要把这推给诡异莫名的幽陵--毕竟这地方,发生什么古怪的事也算稀松平常--那倒是说得通了。不过他绝不会做这种偷懒的事情,尸体的消失肯定有其消失的原因,只是这原因根本无法查明。如果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会不会那些人根本就没死?
沈飞觉得这点可能并非全然没有,四个人之中只有夏枫活了下来,而那时候的她已经神志极不正常,死人活人她也分辨不出来。如果当时有人幸运地活了下来,尸体的消失倒是能解释得过去了。
但他转念一想,似乎又根本没有那种可能性了,只因为那三人的死法全然没有生还的道理!试问一个人从拦腰斩断,他能够活下来吗?一个人没有了头颅,一个人被压在厚实的土石之下,他们有可能会活着吗?
也许,按照通常的看法,他们确实已经死亡了,但如果在这诡异的幽陵中,他们又复活了呢?再者,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鬼魂还在这里游荡呢?
沈飞的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马上就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之前的昏迷让他的思维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竟然会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嘛,其他书友正在看:!
池澜和杨杰看着沈飞的动作都不明所以,池澜柔声嗔怪了几句,杨杰则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沈飞摇了摇头,本不想把这些告诉他们的,因为他觉得说出来也只是胡说而已,但禁不住池澜在旁边的软磨硬泡,只得将刚刚的想法跟他们两个说了,但没想到两人的脸上瞬间就没有了血色,池澜的手掌也变得有些冰凉。
沈飞不禁奇怪,他们怎么会相信这个,就道:“怎么了?你们两个,那个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你们还当真了不成?”
杨杰沉声道:“其实我也不相信所谓的鬼怪之谈,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刚刚在外面真的看到了两个人影,那他们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除非……”下面的话自然不需要说明了,只有那两个人影是鬼,这才能解释得通。
沈飞看着池澜和杨杰,在火光下面庞看来有些失真,一时间被屋子中弥漫的诡异气氛所感染,不由生出些坐不住的感觉了,但还是强笑道:“我们不说那些无法证实的事情,而且我觉得最有可能是你一时的错觉,看错了而已。”
杨杰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沈飞偷偷地在朝自己使着眼色,看了一眼旁边低头不语的池澜,于是就住口不言了。
如果不是那虚无的鬼魂,就是那三个人中有人并未当场死去,但那种死法又不可能有生还的道理,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杨杰看错了,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一切,但这就是真相了吗?沈飞心中暗暗忖道。
虽然自己和池澜在屋中并不会被人看到,但一想到外面有可能,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偷听偷看,沈飞只觉得如鲠在喉,他心里也不会就将这件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