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眼前一大片杨树林。
四周寂静无人,两只乌鸦落在高高树冠上,正“呱呱”欢叫着。程府掏出枪,上好子弹:“砰砰”两枪,一对鸟儿应声栽倒树下。程府得意地吹了吹枪管。
“老二,该你了。”
“我这不正踅摸目标呢吗?鸟都被你吓跑了。”嘉贵说。
突然,传来两声雁叫。抬头看,碧蓝的天上,一群大雁排成好看的人字形,向北飞着。朱嘉贵抬手一枪,最后面那只掉队的孤雁中枪,掉到远处的河滩上。
“你俩不分胜负,轮到我了。我打什么呢?”犟牛看看光秃秃的树梢上,有只孤零零的鸟巢。这个季节还没到生蛋的时候,估计巢里是空的。“我就打鸟窝吧。”
说着话,撸枪管推上子弹,瞄准鸟巢。一枪响过,没见鸟窝有任何动静,又补一枪,还是没打上。
“你打的是哪只鸟窝啊?”程府逗他。
“我这子弹它不想回窝,我有什么办法。”犟牛嘴上说着,心里可是着急了。一口气把子弹打没了,一枪未中。气的他直喘粗气。
“别急,看来,你这枪得多喂点子弹才能学出来了。”嘉贵说。
远处河滩上,不知打哪窜出一只野狗,叼起嘉贵打落的那只大雁就跑。犟牛正火大呢?抬手就给了那条狗一枪,不想一下打穿了狗头。它直接扑倒了就没动弹。
“打中了,我打中了!”他兴奋地大叫。“终于让我找到点儿感觉了,否则太跌份了。”
“想吃狗肉吗?”程府问。
“算了,血蹭到马身上,回家还得刷,我怕马着凉。”嘉贵心疼马。
三人又轮流比试了两圈,这次目标是十丈开外的杨树干,看谁打得更正。结果自然还是犟牛差强人意。他心里不服气,怎么就比不过两位哥哥呢?
看看天都晌午了,三人往回溜达。程府找犟牛开心的话题,哄他高兴:“弟妹什么时候过门,日子选好没有?”
“选好了,特意让二哥陪我跑了趟柳林,找陈大哥选的。定三月十八的正日子。”一提婚事,犟牛乐了。
“那这新房要抓紧了,可惜现在还没法脱坯。”嘉贵说。
“哥,我想好了,一块土坯不用,浑砖到顶。”
“这倒真是好主意,这新房盖起来可牛了。除了那几家大户,剩下的有一户算一户,全把他们比下去了。好,有气魄!”
听了俩大哥的夸赞,犟牛心里更有底了。他要给新媳妇一个惊喜,让她住上全村前三名的新房。不知道那会儿,她笑的该有多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