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好似已经用眸光凌迟了赵娴。
赵娴愣了半晌,直到小桃上前行了礼,她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大力盖上了那首饰盒的盖子,心虚地从梳妆台站了起来。
她正要给萧玉清行礼,却突然被他大力捏住了脖子,“啊——世子,你疯了吗?你做什么?”
赵娴拼命地挣扎,然而萧玉清已经站在了癫狂的边缘,他昨晚才亲手送走了程夫人,今天就发现发妻的遗物被人偷走,好像所有人,都在逼他疯狂。
直到赵娴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萧玉清这才狠狠地甩开了她。
小桃跳起了脚,哆哆嗦嗦地去扶赵娴。赵娴见萧玉清一脸痛心的捧起了那首饰盒,不由哂笑起来,“人都死了好长时间了,还没伤心够啊,世子可真够长情的!”
萧玉清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兀自将她摆出来的首饰重新装进去。
赵娴看着那些绝世宝贝,气得手帕都要绞烂了,没忍住,终是上前说软话:“这些首饰反正没人用了,世子何必那么死脑筋?不如给我用吧,也算是物尽其用。若是我不用了,以后还可以传给咱们的女儿。”
萧玉清凉凉道:“我和你,不会有女儿。”他无情地甩开了赵娴缠上来的手,“我早先便警告过你,西厢房不要去,盈盈的遗物不要碰,你一再碰触我的底线,就不要怪我了。”
赵娴气得快要咬碎一口银牙,看着萧玉清翻开了她的东西,一样一样检查,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当萧玉清看到一个锦盒中装着的玉如意,他轻轻拿了起来,一遍遍抚摸着那光滑莹润的玉面。
这个玉如意,勾起了他好多回忆。可惜,只能是回忆而已,那回忆中的倾城佳女子,早成了一缕香魂,他什么也抓不住了,只能抓住这些哑巴东西,聊以慰藉。
赵娴见萧玉清连那玉如意也想拿走,便虎着脸上前夺了过来,“这可不是御盈的,这是我自己的!”
萧玉清脸色沉了下来,“你做人要本分些,不要总等着我揭穿你,那只会更惹人生厌!”
赵娴气得冷笑连连,“不要总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这玉如意是我的,不是御盈的!”她打量了萧玉清,讥讽道:“哦?你是不是准备多搜集些首饰和字画,重新给她做陪葬用品,怎么了?难道她给你托梦,说墓底下的随葬品不够用?”
听她这样对死者不尊敬,萧玉清脸色更阴,他紧了紧手指,最终决定不与小人和女子计较,拂袖而去。
赵娴来了劲儿,死死地拽住萧玉清的胳膊,非要跟他理论清楚。“这是杜衡表哥给我的,那日他给御前的尚宫看病把脉,人家硬塞给他的,我正好去了,便拿在手里把玩,于是便成我的了。不信你去问问杜衡表哥!”
御前有尚宫品阶的,只有程夫人一人,她怀了身孕去找杜衡问诊,这萧玉清找杜衡确认过。可是,这玉如意,怎么可能出自程夫人之手?
萧玉清面色不善道:“我不妨告诉你,这玉如意是我与御氏定情的信物,她满十四岁那天,我亲自登门拜访,送到她手上的,不会有误!”
他见赵娴一脸狐疑,便指着那玉如意的顶端,“看清楚这刻字了吗?一个顶端刻着‘萧’,另一边的顶端刻着‘御’,这玉如意是能工巧匠打磨出来的,但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我岂会不认识?现在你该心服口服了,这玉,一定是盈盈的!”
他话刚落音,就见赵娴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她瞳孔迅速散大,张着嘴巴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忽然,萧玉清也愣住了,低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如意。“盈盈……”
再听到这个名字,赵娴突然发了疯一样抓着自己的长发,狂乱地叫了起来,指着那玉如意道:“有鬼啊,有鬼——御盈根本没有被烧死,她回来了!”
经她这么一说,萧玉清的手狠狠地捏紧了,手骨突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