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说笑笑,王海容说起了工地,把凤仙到工地上后,工地上已经出了乱子。那些没有女人在身边的男人和凤仙眉来眼去的,把工地上的活都给耽误了。黑驴生闷气常常是醉死梦生的。胡子和凤仙也是不清不白的。大家都闹翻了锅。有女人的男人也蠢蠢欲动,让身边的女人也不满。凤仙整天的描眉化脸的,比起那些整天跟着男人们干活的女人当然是吸引人了。吴翠花听了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她既然离开了黑驴,离开了工地,她就不后悔。她现在就更加想成立自己的公司,让过去跟着自己干活的老实民工有个奔头。
大个子不见了王海容觉得自己向丢了魂似的,自己老是没有着落。他看到工地上没有王海容,就到处找她,还是没有找到。他也不好意思说找王海容,直到王海容从外边回来,他才放心了。
四
王海容回到工地,见到姐妹们没有干活,觉得非常奇怪。她问大家才知道工地上出事了,出事的还是她们钢筋班组。工地上出了严重的事故,已经出现了一死三伤。黑驴被警方控制了。王海容了解到出事的就是他们钢筋班组。在放钢筋的地方,施工的民工搬运钢筋时出现了钢筋塌方现象。一个妇女被压住了,两位民工被刮伤。受伤的工人在人民医院。王海容马上去了医院,见到受伤的姐妹。她们见到王海容就哭了起来:“王姐,你才来呀,可把我们吓死了,那么多的钢筋一下子倒下了。”王海容说:“谁让你们到那个地方搬钢筋的?”受伤民工说:“还不是黑驴,我们对他说王姐不让去那个地方,他不听,非得逼着我们去那里抬钢筋。水仙被压死了。她男人哭得死去活看来。她刚刚三十岁,家里还有一个二岁的女儿。你说说这日子怎么过呀?”王海容听了头皮发麻,眼前马上浮现出水仙豁亮开达的样子。她是个漂亮热情的女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王海容安慰她们,让他们好好的养伤。工地停工了,安监局的人进来调查事故原因。大湖也来了,他看到工地停工十分恼火。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
黑驴进去了,工人们没有事情,大家围着胡子问长问短。胡子对他们说:“马上就复工,大家还是耐心的等一下子。老板马上就回来。”大家相信胡子的话,都会去了。胡子就去活动,想尽快把黑驴保出来。凤仙一个人在屋里感到寂寞,她到工地上和工人们眉来眼去的。她有说有笑,一点也不把出事的事情放到心上。她和男人们眉来眼去的,黑驴也没有在家,她自己的住室里和那些没有家属的民工在那里进行交易。毕竟是风月女子,她看好了这个地方,觉得还是这里由于市场。工人们也非常喜欢她的妩媚。凤仙打扮的得十分妖气。每天都穿着短裤,小褂子胸脯开的很低,两只奶子半露半隐。坐着或者是蹲着。后边的腚沟子就裸露出来。有时自己的短裤的前开门的拉锁故意不拉住,隐约的露出黑乎乎的阴毛。那些离开自己老婆很久的男人哪能收到这样的诱惑,当然舍得花自己的钱去讨好凤仙。凤仙就在那间屋里和民工们干起那些见不得阳光的事情了。黑驴自然不知道。大家也背着黑驴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胡子很快把黑驴救了出来。黑驴出来后就复工了。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女人赶出工地。他认为女人在工地就是不吉利。出了这样的事情,花去了他一大笔资金,这个工程就等于白干了。他感到自己非常的倒霉,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呢。
黑驴把大家叫到一起,给大家开会。他总结了这次事故的原因,就对大家说:“工地上都是风险活,女人在这里就是不安宁。我们不能再出事了。我不会再用女人了。钢筋班的女人除了王海容都回家去吧。瓦工班的女人也要回去。如果是不想回去,这里也不能让你们在这里。白天干一天活,已经够累的了。你们夜里再消耗爷们的精力,男人们怎么能受得了。不出事才怪呢。”黑驴这样说,王海容马上说:“我也是女人呀,既然大家都要回去,我也不干了。一句话,人走帐清。”黑驴说:“一句话,人要走,钱没有。要等到春节才能够发钱。”黑驴话一出来,立即上被大家哄了起来:“黑驴,你说话还不如放一个屁。干我们走不给发钱,做梦去吧。”“黑驴,你出了事是不是想让大家给你垫背?没门。”黑驴看大家围着自己乱起来,感到自己的头都爆炸了。他对大家说:“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花去了那么多的钱,我也不是开银行的。往哪里给你们发工资呢?”黑驴心里十分恼火,他离开了工地,胡子给大家打圆场:“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黑驴回到了窝里,胡子跟了进来:“你是急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就信口开河?你把女工们一下子赶了出去,我们从哪里找工人?你让她们走了不发工资能行得通吗?这些女人都是那些大工带来的家属,你把她们赶走了,大工们也会离去,剩下的活谁来干?老黑,我不是说你,要不是你让她们去那个地方会出事情?你是不是想人家水仙的歪主意?”黑驴生气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你看看那个工地有咱们的女人多?她们在这里会给我们带来晦气的。我们不能让女人在这里横行霸道。”胡子说:“当初你招收这些女人们时,我劝过你不要找她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