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考虑。
凯文既不是“心剑流”派系的子弟,也不是与吉萨德亲近的某某。
就旁人看,只是个普通的剑士,或许在GSD成百上千弟子连号都排不上。
“还要说教么?百鬼?”
凯文头也没回,站在门栏之处。
“剑灵是你的内心,是否决定剑技的道路我等是无法决定的,只有剑灵能左右你的未来,是否能掌握剑技的真髓,也就靠你自己了。”
“就算你选择邪道的道路,我等亦无权利指责。”
武器商人幸达从怀中抽出短刀匕首,递到凯文面前。
凯文瞟了一眼刀鞘,鞘身仍是破旧不堪,但抽出的刀尖却锋利异常,似是经过精心的打磨与抛光。
GSD从背后四把太刀中抽出两把,一把木刀,一把钢刀,递到凯文眼前。
“拿去一把吧,或许你现在还用不着,就当做是打伤你的赔礼了。”
两刀竖直倒立,似乎要求凯文抽出一把。
少年皱皱眉,自己这几天身受重伤,若非有GSD照料,或许现在连一根指头都难以抬起。
虽然打伤自己的人就在眼前,但凯文心中却并不对GSD怀有恨意。
随手抽出木剑,扛过肩头,借刀代步,向前一瘸一拐的离去。
“我不会向你道谢的……百鬼。”
凯瑟琳转过身,标准的女侍弯腰鞠躬一礼,又再追逐剑士背影而去。
…………
过得良久,道场屋顶之上方才传出人的呼吸。
只见黑影一闪,那人踏着屋檐处搞起突兀,从屋顶跳至剑士二人身旁。
他已在高处看了许久,一直未发生声响,从双剑相交直到现在,方才显出身形。
“百鬼哟……为什么如此善待那名少年?”
幸达捂着嘴咳嗽两声,眼角余光向来人漂去。
只见他身形修长,目光矍铄,健美的肌健配上额头处缠绕的缎带,上杉长裙及地的卡其色武斗服,手臂之间缠绕着流动斗气,蜡黄的皮肤,一副东洋人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