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进攻。
“用力!不要停!”拉灯落在了斗台一边的木栏上大叫着。那是我跟瓶儿做那事时瓶儿常叫的,想不道这会儿又被这傻鸟学去了。
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混账,藏獒怎么会是母的?”
被打的是那名藏族同胞,一时间竟被打蒙了,好半晌才整出一句话来:“王,王爷,您只说是要头藏獒,也没说一定要公的啊。”
一旁陪同观看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幽一时无话可说,“还不快给两条狗拉开。”
藏族男子一脸无奈,只得跑上台去。不想那藏獒也是只有异性没狗性的东西,这会儿正跟小犬鱼水之欢,变得六亲不认起来,连他的主人也不容靠近。
无奈之下,众人也只有等待,因为没人敢去拉架。小犬这会儿显得格外得意,在拉灯的助威下卖力地冲刺着,不时发出长长的狼叫。
禽兽!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了,事才算完,藏獒被他的主人强行拉下去,临别前还依依不舍地望着小犬。而小犬则是如往常一样拨鸟无情,爽完了就装作不认识一般,懒散地伏在斗台上休息,连抬眼看那藏獒一眼都懒得去做。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赢了,于是平静望向赵幽,“十四王爷,想来胜负就不用我说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赵幽没有说话,只是朝我露出阴冷的笑:“不急,还有一位朋友想见见你。”
直觉告诉我这赵幽定是又要玩什么阴险的事了,所以笑道:“在下好像不记得还有什么朋友需要见面了,今日是来比斗的,既然胜负已分,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吧。”
赵幽依旧是冷冷地看着我,不置可否。
“丁兄,带上小犬,我们走。”
于是老丁牵来了小犬,但就当我们准备离开这间斗室时,门外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人身格矮小,却面相凶恶,看向我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可不关本王的事,只是你这位朋友说是和你有些过节,借我的地方解决一下。”
知道定又是十四王爷耍的花招了,来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怎么会有过节。于是质问那名挡住我去路的人道:“你是何人,我们素不相识,能有什么过节?”
“嘎嘎嘎,”那人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宋先生不认识我,但我却时时刻刻不在记着先生啊。织田信二托我来问候你。”
“忍杀团”心中不由一惊,那人说话是一口地道的齐州口音,怎么也无法把他与日本人联系到一起。
“不错,本人就是倭国忍杀团武田正雄。”
想不到此人便是忍杀团的一把手,“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只是来找宋先生讨个公道。织体信二的血不能白流。”
“放屁。”胸中积压的民族仇恨突然间暴发了,“你们倭国人还有资格跟我谈公道?你们在我华夏大地上为非作歹时,草芥人命时又可曾想到过公道?织田信二的死了那是老天有眼,这才是给了那些惨死在你们倭国人屠刀之下的无辜百姓一个最大的公道!”一口气说完这些,脖上的青筋也开始隐隐跳动。
“八嘎!”武田正雄终于说了句鸟语,“宋先生,你要为你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少废话!有种就冲我来。我宋风今生与你们倭国人不共戴天!”武田说话的神情让我想到了忍杀团那些追杀我的忍者们,想到了齐州郊外那些惨死的村民。
武田正雄的牙咬得很紧,可以看出他已经被激怒了,一双怒目盯着我,好一会儿才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若不是碍于李复的面子,早将你一刀劈成两半。好吧,今日你我就来一场公平的了断,我们赌一场!你敢不敢!谁输了就把性命留下!”
“有何不敢!赌什么?”
“来这里当然是斗狗了。”武田正雄露出奸诈的笑容。
直到这时我才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于赵幽合谋好的,先让藏獒跟小犬大打一场,等到小犬伤痕累累之时再由武田的狗来与它比斗,这样就有足够的把握来胜过我了。
但老天开眼,小犬轻松便征服了那头藏獒,虽消耗了一些体力,但却未落下任何伤残。这样的情形之下我再不敢与之比斗可不是给中国人丢脸?
于是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好!赌就赌,今日就要替那些惨死在你们倭国人刀下的冤魂讨回一个公道!”
于是小犬再次被领到了斗台之上,我暗暗地为它捏了把汗,但愿老天保佑小犬一定不能输,这一场赌得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性命,而是为了整个大宋,为了整个中华民族千年后的仇恨!
武田正雄也将他的犬牵了出来,只一眼,我便看出了些端倪。
只见那只狗头骨很宽,口鼻中等深度,小耳朵上绒毛非常稀少,格外强壮的颈部皮肉松弛地下垂着。深而宽,一直延展到肋骨,大腿肌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