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伤口不深,只是在表皮,相信过几日就没事了。倒是那条手绢很让我注意,光是看质地就知道不是凡品,由洁白的蚕丝织成。握在手中觉着有些凉,又有些滑。再看那手绢的一角,一朵用丝线绣成的小巧的梅花悄然绽放,在周围的血迹的映衬下更显得娇艳动人。梅花?等等,我好像又记起点什么来了,昨夜那少女好像跟我说过的,她叫什么来着,梅梅雨心,呵呵,终于想起来了。看着手绢,凑上前闻了闻,不错,就是昨夜里闻到的那种香气,是以我可以断定这条丝手绢一定是那叫梅雨心的少女留下的。心中不竟更生出一阵莫名的情素。肯定是位有爱心的女子,就算是真的杀了人,也定是正当防卫。我小心地将手绢叠好收入怀中,幻想着下次如果有缘再见时也好还给她,至少也有个套近乎的理由。
我推着我那车往林子外边走去,早晨林子里的空气很新鲜,让人觉得舒服,但此时的我没有心思享受这一切,我只想尽快弄清我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