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扎克利并不想给泰勒过多的解释,泰勒也不可能继续追问下去,这个困扰着泰勒的疑惑算是会一直陪伴他下去了。老扎克利压根没有打算告诉泰勒和奥蒂斯,他已经把求救的信号发出去。因为老扎克利明白,扎克利来救自己,绝对会万分凶险,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德清这个变态的和尚。
如果到时候情况不妙,老扎克利打算抛弃泰勒和奥蒂斯,让他们掩护自己逃出去,扎克利要把他们三人一同救出去,这未免有些不现实。
小楼中,孙明盘膝而坐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豆大的汗水不停的滑落,他正忍受令人难以相信的疼痛,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针刺。体内每一个脏器在两股不相容的修为冲击下,疼得深入骨髓。
孙明每时每刻都在忍受这样的疼痛,这对人的意志力绝对是个极大的考验,就连德清对孙明的意志力都惊叹连连。
此时,德清坐在孙明身后,双掌拍在孙明的后背,磅礴的真气通过掌心输送给孙明。哎,这小子还真不容易,每天忍受如此大量的疼痛,还能一声不吭,换做是我,早就不干了,孙宏傲,你快点回来吧,不然你孙子真的要出事了。
例行的输送真气结束,德清将一碗黑兮兮的汤药端到孙明身边,“小子,喝吧。”
“臭和尚,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了你这么久,我的身体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吧。”孙明双手接过汤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洒出来一样。
孙明对于自己的情况非常了解,两股修为对经脉的损伤非常厉害,如果再拖延下去,经脉损伤到了不可恢复的状态,那个时候就晚了。
“喝你的药吧,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想死还没有这么容易,阎王爷肯定不收你。”德清拍了孙明的头一下道。
孙宏傲啊孙宏傲,你掐得真准,知道你孙子最多只能熬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就算再有什么灵丹妙药,只怕也为时已晚了。
德清并没有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孙明。
“我也觉得,我这人坏事做尽,在没有赎完罪之前,没有那么容易死。”说着,孙明举起手中的碗,毫不犹豫的将黑兮兮的汤药喝了下去,苦涩,令人作呕的汤药刺激着孙明的每一个味蕾。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他们!”德清也不忍心再继续看孙明受苦的样子,转身走了出去。
小楼的门一开,老扎克利三人立即浑身一颤,德清出来了,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咳咳!”德清捋了捋脖子上的佛珠串,朝三人走了过去,“怎么样啊,昨天的段落完成了吗?”
“禀告师傅,弟子已经完成昨天应该背诵的段落。”老扎克利首先站了起来,不等德清说话,就开口背了起来。
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老扎克利虽然背诵能力差了点,但是花的功夫非常多,所以每天都能完成背诵任务。
老扎克利一字不差,但流畅欠妥,“师傅,你看我是否有出错的地方。”
“嗯,不错,一字不差,接下来该谁了?”德清点了点头,想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整老扎克利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正当泰勒和奥蒂斯两人相互推脱,都在希望对方先出来背时,洞口传来一个喊声,“师傅,有行一方丈送来的药材。”
德清一回头,正是穿着一身僧袍的沈振,双手合十在胸。德清皱了皱眉,行一方丈送来的药材?难道行一这个老家伙还私藏了几味药材?
“等等,我马上便来。”说完,德清挺着一个大肚子朝出口走去,很快,德清走到沈振身旁,“可是行一方丈亲自送来?”
“师傅,并不是行一方丈亲自送来的,是永字辈的永新。”沈振说的永新是一个中年和尚。
“走走,我们去看看。”德清叫上沈振朝外走去,奇怪了,这么重要的药材应该是行一亲自送来才是,他怎么叫其他人送来。
两人走到了洞穴口,常年守候在外的四大护法拦着一个中年和尚,他正是永新。永新两手抱着一个纸箱子,见德清出来,立即道:“德清师叔祖,这是方丈叫我转交给你的药材,是对孙明有用处的。”
说着,永新欲走上前来,四大护法将他拦得死死的。
“你们四个,什么意思?”德清白了四大护法一眼道:“没听见人家说吗,是方丈送来的东西,你们也要拦?”
“德清师兄,我们……”
“行了,看见你们就烦,赶紧让开!”德清虎步往前一走,四大护法立即退避开来。德清走到永新身边,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纸箱子。
上手的重量还有些沉,德清问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药材吗?”
永新摇头,“师叔祖,行一方丈并未告知我里面是什么药材,只是嘱咐我务必要亲手将它们交给你,并让我告诉你,里面的药材不能遇见强光,不然会失效的。里面的药材一定要在黑暗的环境中取出来,以无根水煎熬,早晚各一次,对治疗内伤有奇效!”
德清一听里面的药材不能见光,顿时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