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放在林溢身上几秒就能猜到我的用意,至于馨奶奶嘛……那看似若有所思伴随着哦哦叫喊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没听懂,但是为了不伤害她脆弱的心灵,我伸出手直夸奖她长大了许多。
“我想死,她也想死吗?”
无语,卧槽,干。
闭上眼睛,牙齿明显的咯咯作响,林溢这回也是无奈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态度。
“哥,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下次……啊,好疼,林姐姐,救救我……”丫的演技真可以拿奥斯卡小人回来,一个人说起了相声,自说自画的,让我感到有点可怕,lol盒子里有个查比赛记录怎么说来着,消失在二次元世界,对,我就估摸她是从那里来的,还没完全适应地球的环境。
可转眼戏演完了,丫的就两手一交叉,眼神暗示林溢,上下钻动的,看的老子眼都花了,咳嗽的两声我还以为她病了。
卧槽,你这丫头不会是要谈谈刚才的通话内容吧?哥还是撤了吧,有些露骨的话的确挺让人春心荡漾,暇想连篇的。
“哎呦,好困,我睡了,你们聊。”迅雷不及掩耳,叮当不及盗铃,我拉下被子没过头顶,猪一般的哼叫传出。
什么?哎呦,别舔哥啊,别掐啊,馨儿你别把手往我嘴里塞行不,那不干净。哈?饿了要吃面?吃啥,吃我算了。哎呦我去,你还真咬啊,属馨儿的啊。
又是一个不眠夜,书桌上还躺着两碗凉透了骨头面,隔一晚肯定是馊了的节奏,丫的就知道浪费……一连几天的放学,郝建的小弟就像狗皮膏药的贴着我和林溢,怎么变相的骂,死活不离开,精力很充沛,一直跟到小区才肯离开。
你妹的,真他妈的能狠,我都有点提心吊胆了,毕竟拒绝了胖子和胡子的提议,还得保护着林溢,要是打起来,不跑就是个死字。
所以,最白痴的方法,拉高嗓门激怒他们,心理上压住他们,可没想到这些人心里也够强大,郝建,不,杨天肯定吩咐他们什么。不容易回了家,算是松了口气,还好明天周六,不行就窝在家里,可是细想,还要陪馨儿去烧香呢,再想想还能一起洗澡呢,猥琐的景象顿时就把自己的一脸担忧给化解掉了。小区外,正当郝建小弟回头走的时候,10个人围了过来,话也没说,香烟头一扔,充上去就是一顿暴走,打趴了人就散了,一句话也没落下,只剩满地嗷嗷叫疼的小弟们和十几根普通的烟头。
谁派来的?不是胖子也不是胡子,毕竟这么专业的打手不是一群高中生可以比拟的,那……就只剩是沈父安排的了。
姑子心切啊,哪个父亲不疼自己的孩子。一个老窝,不算很富丽堂皇,但确足够的大足够的安静,当郝建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愤怒之情致使着俊俏的额角上露出几根青筋。
从挨打的小弟的人话语,郝建一针见血的确定那就是当初偷袭自己的敌人。
“操他妈的,又是这群狗日的,真是巧啊。”
怎么能说脏话呢?哦,他本来就不是个文明的人,而沈辰恰恰与他相反,文明起来不是人。
杨天皱皱眉,作为室内唯一一个不抽烟的男人,好像明白了郝建说的话。
那一顿在coco奶茶店外的挨揍让郝建记忆犹新,摸一摸身上才好的肉还能记起那段疼痛,紫红相间的看着就惨不忍睹,所以郝建现在也避讳紫色,家里或者快乐迪酒吧的任何含有紫色的玩意全都扔掉了。
那伙人像是算好的,以至于后来附近有摄像头的地方都没他们的影子,不过另一方面倒只能说郝建自己太笨了,自己的生活规律被摸的一清二楚。郝建大口大口的吸着香烟,旁边的女人噤若寒蝉的像只猫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杨天敲着桌板,发出哒哒的声响,对于跟随郝建的受害者,心情自然也是难以平静。
哒哒声响着一阵后,杨天和郝建商量了几句,不过从郝建的眼神来看,这次倒不是什么下三流的手段。
当晚,沈辰小区外面就多了一辆面包车。”你还有心情和馨儿玩这游戏?”林姑奶奶嚎一嗓子,我去,真够高的。
正如仰视高楼大厦一样,林溢的眼睛睁的瞪大,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但是愤怒的背后却透露出无限的担忧之情,我都看在眼中。
馨儿自然挺起话来,相比教而言,馨儿怕林溢比怕我更多一点,至于原因谁知道呢,丫的还算聪明,主动贴到林姑奶奶的怀里,拿出她那必杀技,一娇二娇三再娇,乖巧温柔的模样远远的不配她那娴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