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啥形象都不要了,看看衣袖给脏的,回去又是姑奶奶我洗喽。”
明明还是有点悲伤,却是被林溢的这句话给逗笑了,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林溢的各种表现,我就觉得心情好了一点,真不知道,如果林溢都走了,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疯了?还真有这可能。
“什么嘛?明明就是老妈洗的。”
“你再说,你再说,谁洗的?”知道我就算心情特别差的时候也不会对女人动手的林溢,充分利用我这一弱点,伸出脚就是轻轻的踹上来,手上也是各种动作,一副可爱的模样,看着舒服了好多。
“啊,啊,你洗的,都是你洗的。”实在没有办法,其实现在的我还是特别想着心瑶的,干脆抱住了林溢,把她当成了心瑶,都是女人,也都能给我同样的温暖。
鼻子一酸,鼻涕直接流到林溢的肩上了。
“成安慰品也就算了,辰辰,你个畜生,还把鼻涕弄在我身上,哎,长不大的孩子啊,回去我又得多洗一件羽绒服了。”林溢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逗我开心。
“我就是你的宝宝啊。”真想躲在林溢的温暖的怀里一辈子,至少悲伤的时候有人哄着。
“死样,“林溢倒是心里开心了下,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部,对着我的脖子吹了口气,“好啦,心瑶会回来的,乖啦,不难过了。”
果真,有人安慰就是比一个人自己安慰自己有用。
没几分钟,抽泣声渐渐的小了下去,我慢慢的松开了林溢,却发现她的眼睛也是湿润过,委屈她了。
“我来帮你擦衣服。”
“算了啦,又不脏,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林溢用小手抹干了我的脸,对着我微笑了一下,像是一抹和煦的阳光,好温暖。
鼻涕和眼泪夹杂着,像张面膜敷在脸上,黏哒哒的,这也不用洗了,冷风吹吹就干了。”请问是沈先生吗?”
没走几步,眼前走来了一位中年人,皮肤黝黑,穿着黑色的西装,却是十分的稳重,说话的口气略显卑微。
我微微诧异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您是?”
“哦,是这样,我们楚总想见一下您,就在前面的车里面。”说完,指着前面20米处的黑色奔驰,里面坐着一个人。
楚总?心瑶的爸爸找我?哼,都狠心的把女儿给送出去了,还有脸找我。
心里很气氛,倒是脸上却要表现的很淡定。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接过我的盒子,林溢呶了呶嘴巴。
我很不客气重重的拉开门,却又很窝囊的低头喊了一声,叔叔好。可能是我太善良,又可能是看着他挺慈祥的,才会做出如此矛盾的举止,这无疑有种逗比的感觉。沉寂了几分钟,楚父开口了。
对于楚父这个人,我还是不怎么陌生的,初中放学经常看见他来接心瑶回家的总能拿出一些东西逗着她开心,作为父亲,他的确做的很到位,算是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吧。不过对于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应该是嗤之以鼻吧,这或多或少受到过心瑶母亲的蛊惑,然而我倒是没有听他说过他嫌我没钱,可这谁又清楚呢,爱屋及乌,慈祥的面容或许只是伪装自己真实的一面的外壳,说不定和楚母一样臭味相投。
算了,我多揣测这个人干嘛,要是不是,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是吧?”
“嗯,是的。”
心情好了一点不代表彻底好了,不能忘了,是谁让我们分手,是谁让心瑶出国的。
“心瑶走之前和我有个约定,不过再谈约定前,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对我家心瑶做过什么?”果然看不出来,这老家伙对以前的那件事情还很上心,态度不严肃也不屈服,调调也很平稳。
“没有,那只是一个误会,我已经解释过了。”
“可是为什么心瑶被我们带回来什么都没说?一直都不说?嗯?嗯?嗯?”楚父立马朝前靠了过来,声音抬高了好几度,一连三个恩的发问。
“对于一个要让自己女人和我分手的长辈,你觉得心瑶会理睬你们吗?况且阿姨那一天把我们贬的一无所值,请问这还是亲妈?为什么你们就不想想你们的话语对心瑶的伤害有多大?不要什么事情都只会去责骂,自己却不动脑子想想?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摆给谁看啊?”
傻子都能明白我的话已经开始再骂他们俩了。你妈的比,心瑶走的事情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冲老子发什么火,明做什么事就是没做过,我需要遮遮掩掩的吗?我操。
心里暗下决定,要是楚父再这么不讲理,我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