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看出来了,以后我们出去千万不能带沈辰,这丫的就是脸皮厚。”胖子似乎辣到了,喝了一口可乐。
大家纷纷便是赞同,我擦,你们这群狗日的。
“辰比,我的山药,我日,你抢了我几个了?”胡子迅速把我筷子上的山药夹了过去,可惜断了,只夹到了一半。
“这你点的?”我意味深长的看了胡承和张蓓蓓,淫笑了下,“年轻人,要节制,这一半我就给你了。”说完,我把另一半放在胡承的碗中。
是人都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大家也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蓓蓓不好意思的戳了下胡承,而胡承个狗日的不要脸,针对我起来,“哎,我那胆子也就够一个,哪儿像您那,两个?哦,这儿还有一个。”胡承指的还有一个便是心瑶。
“咳咳。”我突然咳了起来,可把林溢急得拿来了面纸,她此时也顾不上害羞了,馨儿也帮起忙来。
“真体贴啊。”胡子这话几分嫉妒,几分玩味,几分逗人,几分傻逼。
于是大家又集体的对着我们噢噢了起来,这让心瑶却是不好意思,自己埋着头吃着。
“咳咳,大家吃饭吃饭,倩姐,您的肉丸子,胡子,您的山药,胖子,您的鸡脖子,草莓姐,您的金针菇,蓓蓓,你的青菜,豆腐,你的豆腐,草莓,你的西瓜,小茜~姐,你的羊肉。”我一个一个说过去夹过去,无不表达了我的真诚之意,动作也是行云流水高端的一比潦倒。
不过在经过小茜的时候,我差点少说了姐字,还好还好。
今天小茜和草莓坐在一起到没聊什么,就是简单的问候罢了,看上去和陌生人差不多了,这,让我看的挺纠结的。
对于他俩,我该怎么办?吃过一轮消灭外加打屁之后,女生们坐在了沙发上聊起了天,而我们男生则是靠在窗户旁吹着风,胖子胡子点起了香烟,看他们的样子呼出气的时候很享受,抽烟真的很爽吗?
“郝建那事情,我们还要继续干下去吗?”胡子开了口。
大家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双手拍了拍窗户的底端,皱眉看了会街景,现在6点多,天已经黑了,来往的车辆多了许多,到处光亮的,城市被渲染的很喧嚣,人们有目的性的活动着,放松着心情,享受着难得的两日黄金假期,而我心里却踌躇着事情,暂时无法享受着片刻的欢乐。
“揍,还得揍。”我抬起头,望了望天,今晚月亮挺圆的。
“可是郝建这次伤的挺重的。”胖子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两眼空洞的看着街景,似乎心软了。
“你想想,郝建醒来,第一想到揍他的人会是谁?”我从他手中拿过那半截烟,过滤嘴都扁了,慢慢的吸上一口,咳咳,呛到了,“看来我真的不会抽烟。”
胖子似有所悟,不揍他不就等于承认是我们找人干的嘛,然后诧异的看着我拿走他的半拉子烟,然后眯上他的小眼睛,笑了起来,“看来我真的不会思考。”
是不会吗?我们都一样,只是不知道窍门罢了。
胡承在一旁欣赏着我们的特立独行只能默默的摇头哀叹,似乎和俩白痴站在一起有辱他的智商,不过很快他也加入我们的阵营。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胡子着急的问了一句,胖子也是挺急切想知道答案。
“等他什么时候回到学校就凑他喽。”我无所谓的说了一句,不过等郝建伤好,回了学校少说也得半个月吧。
“还有个问题啊,我们就算揍了郝建,可他不会认为我们是揍了两次?”胖子摸了摸脑袋,样子挺滑稽的,平头有什么好摸,你学演员宋佳纶呢?
“胖子,你剃个光头,稳稳的n市第一打手。”没有直接回答胖子的问题,相反先调侃了下他。
“好啊,剃了光头第一个就干掉你。”胖子换了个凶残的强调说了说。
“呵呵。”
“好啦好啦,聊正事。”胡子假装和事老窜入我们这个本就不算吵架的谈话之中,好吧,说正事。
窗户的边缘正好容纳三人的位置,我两手一招,胖子和胡子也扒了上来,从路人得角度来说,我们是在看风景。
“你们想啊,揍了他,无非两种可能,之前第一次不是我们干的或者第一次是我们干的。”
双手各在两边攒聚了一些空气,代表两种可能,这是我的习惯,分析的时候喜欢用到模型,不过现在只能委屈空气了,这么抽象,不会听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