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朱琳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眼睛眨巴的特别快看着她不说话。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应该给她说一下我所遇见的朱俪,于是我把遇见朱俪的情况给她讲了一遍,还有我在医院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朱琳,以及我再次去医院时候得知朱琳死去的噩耗,统统给她讲了一遍。
说到死去的朱琳,我的嘴突然停住了,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妈的,朱琳不是已经都死了吗?
那么我眼前的这个朱琳又是哪里来的?我操,该不会是三胞胎姐妹吧?我的神吶?
我不说话了,朱琳很平静的看着我说:“你真的遇见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真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真的是因为肺积水而死吗?”
我操,朱琳竟然反过问起我来了?我他妈一肚子的迷惑都解不开,她倒好还在这里问起我的问题了。
我在懊恼的同时也很惊讶,莫非朱琳真的不知道她在病床上躺着?真不知道她死了?
我扣着脑袋,看着眼前的朱琳,想着朱俪,以及躺在床上的那个朱琳,我彻底的整晕了。
就在这时朱琳调皮的笑了一下说:“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我躺在医院里,而且我也知道我死了,只是,我有个叫朱俪的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对她说:“哎呀,我说你不要这样调戏人了行不?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朱琳表情一下严肃了起来说:“我是在被确诊为植物人之后被初拥的,当我的眼睛睁开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边站着一个非常英俊的青年男子,我就问他是谁?他微笑着对我说你真美,我真的不忍心让你死掉,所以,我就初拥了你!”
听到这里我急忙打断朱琳的话问:“等等,你嘴里所说的这个英俊的青年男子,是谁?”
“该隐之子……”朱琳语气非常坚定的说:“血族里面都称他为该隐之子,也就是该隐的儿子吧!”
说着朱琳给我讲了一段关于该隐的故事:亚当和夏娃生下了该隐和亚伯,亚伯是个牧羊人,该隐则是个种田的。到了向上帝贡奉的日子,该隐贡献上了土地产品,亚伯则献出一些精选的乳羊,上帝看中了亚伯的贡品。没看中该隐的贡品。
该隐很生气,就邀请弟弟亚伯到野外去,当他们到了那里,该隐就把亚伯杀死了。后来,上帝知道了这件事,很是愤怒,于是就惩罚该隐终生流浪,只能以吸食鲜血为生。
该隐担心自己罪孽深重,别人看见他会杀他,于是上帝给了他一个记号——长而尖锐的犬牙。
朱琳讲完这个故事之后说:“确切的说该隐就是血族的鼻祖,他被称作该隐之子,能想象的到他在血族之中的地位吧!”
我听这些完全都是在听神话故事,虽然我的内心对她所讲的这些嗤之以鼻,但是,我发现我却有如此大的耐心,听她在这里讲这些我根本不相信的东西。
朱琳看着窗外幽幽的说:“我就是被该隐之子初拥了,在血族里只有他们这些人才有良好的感染基因,被初拥的人可以继承初拥人的能力,比如可以短时间的在夕阳西下的下午外出活动,比如可以长时间的保持人形,像其它的低辈份的血族初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保持住人形,而且他们想要保持人形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而我们则轻而易举的就能保持住人形!”
朱俪接着说:“我被它初拥苏醒之后,它就对我怕我特别的照顾,可以允许我四处乱跑,血族随便的乱跑,会被处以极刑——挖脑,而我却可以与所欲为,因为我不能让医院的人知道我是血族,所以我基本上后半夜外出活动,白天的时候装作植物人躺在床上的,虽然有那么多的仪器插在我身上,但是,我照样可以让它们在我不在的时候正常的工作。”
我再一次打断她的话说:“那么在你和我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血族了对吗?”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哼,我的心里冷笑了一下心里想着,他妈的编的倒是挺溜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你为什么不初拥了我呢?让我也变成和你们一样的血族呢?我变成了血族,说不定就成了上帝之子了!那多牛B啊?”
我的语气里透露着不相信和调侃的意思。
朱琳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嘴张了又张,好像有话对我说,但是又好像说不出口似得。
我继续调侃着说:“既然你说你是血族,那么,你将你的原形展现出来我看一下,是不是和刚才追我们的那些人一个德行呢?”
朱琳坐在我的身旁低下头瑟瑟发抖不说话,看来,她知道我揭穿了她的谎言,现在有些胆怯了?
我冷笑了一下说:“你能展现出你的原形,我就让孙大圣来收你!我定叫那十万天兵天将?”
“够了……”朱琳好像有些失控的喊了一声,我被她这一声喊的愣住了,我张着嘴很是惊讶的看着她,心里想着妈的,谎言被我揭穿了,就成着造型了?泼妇状态侧漏了?
朱琳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