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这下子她终于知道了,井里果然一滴水都没有,脚下的泥土已经全部干涸了,慕容未央用手一摸,周边也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
慕容未央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要想个方法出去,现在是夜里,自己不出声也许能逃过一劫,但是白天的话她就完全暴露在日光之下,嗡嗡作响的脑袋让她不能安静地思考,脚上擦伤的地方持续地往外渗血。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慕容未央往自己的脑袋敲了一下试图让脑袋的杂音消失。
“谁在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慕容未央的头顶传下来。
她连忙像壁虎一样贴在井的周边,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被发现。
“我知道有人在里面,再不应声的话可要小心自己的脑袋了。”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