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抓她!”夏须眉到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太背了。
这倒不是说夏须眉不在乎其他人质的死活,而是因为劫匪选择了宋洁心做人质,上面那些领导便会异常重视,警察行动时也会畏首畏尾,严重干扰到她整体的部署。
“队长?我们怎么办?”旁边一个警察试探的问道。
“能怎么办。我们向后退出二十米,西边兄弟分开一点。”夏须眉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同时她心里也有些困惑,劫匪要求西边留下口子,难道他们要步行离开吗?
“雷子,你看,好像是银行劫匪。看着真吓人,跟拍电影一样。”警戒线外,沈洁拍着鼓鼓的胸脯,一副害怕的样子。李茉莉躲在沈洁身后,也是一脸惶然。而最早从饭店跑出来的苏颖,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雷萧眯着眼睛,没有说什么。他始终观察着警戒线内的动向。
通过他的观察,警察方面所做的动作完全正确,并没有什么疏漏。只是让他略感疑惑的是,在劫匪肆意抢劫的这几分钟内,警察方面为什么没有做丝毫试探性的进攻,而是一上来就摆出防守的架势,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随后,劫匪和警方相继对话,警察方面让出了二十米的缓冲区域,而劫匪也带着人质,朝着银行大门靠拢。
雷萧看了看警察西侧让开的口子,心里一动,暗道要坏!劫匪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企图走出包围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道路西侧,有他们的同伙接应!
果不其然,就在四名劫匪刚刚走出银行大门时,一辆全封闭的本田商务,突然从西侧的岔口,闯入了警方的包围圈。
“车来了,我们走!”叶成松眼睛掠过一抹得意,押着宋洁心正朝前走,突然身后那个中年妇女啊的一声,而后竟然身体软绵绵的朝地上倒去,同时双眼发白,双手捂着胸口,呼吸变得十分混乱,眼看是走不了了。
“嗯?心脏病。”叶成松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在最后一步竟然节外生枝了。
本田车就停在劫匪和警察之间,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叶成松咬了咬牙,“把她拽起来,一定要带走!”如果失去了这个中年妇女,那么他们手上只剩下宋洁心一个人质,这自然是不行,所以这个妇女说什么也要带走。
站在高处指挥的夏须眉自然也看到了妇女病发的这一幕,她柳眉一挑,预感到机会来了,于是通过话筒,高声喊道:“这个妇女突发急病,我要求你把她交给医护人员处理,否则我们立刻终止对话,收回刚才放行的条件。
叶成松听完脸色微变,脚步猛然一顿。如果包围圈再度封死,那他们可就成了瓮里的鳖,叶成松又回望了一下银行内部,这里距离银行已经有些远,在往回走寻找新的人质也极为危险。
正在叶成松犹豫不定时,夏须眉抓住机会喊道:“如果你需要人质,我可以做你的人质,但你必须放掉手里那名发病的百姓。”
“换人质?”叶成松又是一愣,随后看了看夏须眉英姿飒爽的模样,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换一个警察做人质,不但不容易控制,而且反而己方也可能被抓到漏洞反击。他绝对不会给夏须眉这个机会。
而就在场面顿时陷入僵局,叶成松进退两难,夏须眉因为宋洁心的关系,也不敢放手一搏时,突然一个声音喊了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我才晚来这么会功夫,你的病就犯了!”一个身影,不知怎的冲过了警察的封锁,突然出现在警察和劫匪之间,手高高扬起,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瓶。
看到这个身影,夏须眉明显一愣。这个人她居然认识!
雷萧哭的满脸泪痕,一边摸着眼泪,一边指着叶成松骂道:“你们这帮劫匪,没有人性!快放了我娘!我来做人质!”
叶成松傻了,夏须眉傻了,沈洁和李茉莉傻了,包括宋洁心,全都傻了。
这年头,还有争着抢着冲进了要求当人质的?叶成松如是想,不过考虑到雷萧是这个妇女的儿子,处于孝道,还是可以理解的。
夏须眉傻的是,事情突然出现了意料不到的变化,这个在她眼中颇为神秘的雷萧,居然是那个妇女的儿子!
“沈姐,雷哥的母亲不是在乡下老家吗?而且我还见过一面,好像不是这个人额。”李茉莉有些呆呆的问。之前她眼前一晃,就看着雷萧从身边一个男人口袋里摸了一下冲了出去,现在看到雷萧认娘,李茉莉有些发晕。
“这个,好像不是吧。”沈洁突然俏脸一红,她还记得雷萧母亲来看儿子的时候,自己还设宴做了一桌子好菜,搞得老两口以为她是雷萧的女朋友,还对她一番赞不绝口呢。
“放开我娘,我来做人质。”雷萧扬着双手,让叶成松看到他手里没有武器,坚持的又说了一遍。
叶成松皱了皱眉,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雷萧。身形瘦削,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皮鞋,寸头,俨然一副小白领的模样,而对比一下夏须眉,叶成松觉得让雷萧做人质应该更适合。
但为了避免这是警方设下的圈套,叶成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