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哈斯坦血脉,但血液的病症却仍然是折磨着他的一道难题。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奇怪,向大海也不是很清楚,但臭老头曾经这么说过,“病毒之所以称之为病毒,是因为他们无解。但随着人类所用药物的科学含量越来越高和体内抗体的增加,病毒在人体体内存活不了,便也就不叫病毒。”
依照向大海的理解,就是哈斯坦的血脉里没有变异白血病的抗体,所以搞不定白血病。
于是,这让向大海在因为体质带来的强大中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在小区了绕了一圈,闻过新鲜的空气后,向大海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小屋,此时,吴妈已经把早餐准备好,让向大海吃早餐了。
“吴妈,小姐呢?”向大海一边咬着大肉包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到。
吴妈在杨家十分随意,特别是在杨国华不在的时候,资历深厚的她就是杨家小屋的女主人。听到向大海询问,她喝了一口小米粥,说:“雪儿昨晚好像睡得比较晚,刚才喊了老半天才勉强起来,现在应该正在洗漱。”
睡得当然晚了,看那种东西是会上瘾的!
向大海心中邪恶的想到。
就在这时,木制楼梯一阵嘭嘭脚步声响,循声看去,杨雪儿穿着运动校服,背着小包包,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高高的马尾飘飘扬扬,小脸生晕,秀色可餐,抛开她的性格不提,杨雪儿确实是一位美女。
“惨了惨了,要迟到了!”杨雪儿随手把大肉包子抓在手里,回身一看,眼见向大海还好好的坐在饭桌前,傻愣愣地看着她,顿时气道:“呆子,还不快走!”
“哦?哦!”向大海这才反应过来,按照计划,他今天该去学校上课,同时为杨雪儿服务了。稍一愣神,杨雪儿早跑出了小屋,向大海连忙抓起两个包子,边塞,边跟上。
“吴妈,我们走了!”
“小心些,别绑了脚!”厨房门口,吴妈远远招着手,脸上尽是和蔼慈祥的笑容。
居然能喊上向大海去学校,杨雪儿简简单单的一点改变,就让吴妈喜上眉梢,可她却不知道,杨雪儿却是唯恐向大海不去学校……轻轻将蛋蛋放回旅行包里,向大海也没多想,转身便走进了浴室,窸窸窣窣的衣衫脱落的声音过后,流水的淋淋声也响了起来。
就在旅行包的深处,蛋蛋表层的甲骨文以向大海也不可察觉的速度缓缓蠕动了一下,好像新生儿在母亲体内胎动一般,隐隐透出生命的痕迹……
“璐璐,你去死!”香气黯然的闺房里,杨雪儿小脸金鱼似的又红又嘟,手里的电话被她握得颤抖,若不是对面的那人是杨雪儿的死党,粉身碎骨的躺在墙角旮旯处就是它唯一的去路。
“呵呵,怎么样,雪儿,好看吧?”刘璐没良心地吃吃直笑,她可是最喜欢听杨雪儿发飙的声音了。
“好看?好看个大鬼头!”杨雪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把那种东西给我看也就算了,可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给我看?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
刘璐一听,眼咕噜那么一转,“我错在让你有了小小的欲望?”
“去死!”杨雪儿藕臂一挥,就要把电话朝墙壁上扔去,但在半空又停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他看到了。”
“什么?什么看到了?”尽管刘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向来大条的杨雪儿居然有了无奈的语气,这让刘璐感觉好像真的出事情了,秀眉微微一皱,沉声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杨雪儿跟刘璐从小一起长大,没少跳过大海,没少和过稀泥,更加没少欺负过同一小区的小男孩,都说人生里都会有一个损友和一个诤友,刘璐定然不是诤友,那便是那一个损友了。
一个损友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你一块儿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对自己的损友,杨雪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说给了刘璐听。
没想到损友就是损友,当你将所有一切惹自己心烦意乱的事情讲给她听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啊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刘璐一身黑色蕾丝开襟睡衣,捂了肚子在能睡下至少五个她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两个粉嫩的半球随之若隐若现、豁大豁小,两粒弹珠似的红樱桃高高突出,配上她那张年少却成熟妩媚的脸,足够叫任何一个年龄段的男人七孔流血。
电话里,刘璐的笑声就跟电视里魔鬼的声音似的,尖利而刺耳。
杨雪儿听得那个想死啊,张开小嘴就是一声吼,“璐璐!我要杀了你!”
刘璐一听,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行啦,乖啦,这句话我都听过不下三千遍了。”
“我是说真的!”
“我也没说假话啊!”刘璐一阵郁闷,难道说我就那么像说假话的人,“自从我们第一次一起弹隔壁街二胖小鸡鸡的时候,你不就一直在说了吗?”
杨雪儿:“……那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儿。”
“弹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