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们最常用的两种。”波波娃拿出一枚领带金属夹与一枚尼龙纽扣来给肖凌天看，说道：“领带夹适合拍摄人的上半身，纽扣适合拍摄人的下半身，明天我为你上下全副武装好吧？”
“我不，这应该属于特工用品，我可不想让别人将我当间谍抓住，凭这两件东西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肖凌天说道。
“谁会注意你的领带夹与纽扣呢？”
“现在间谍满天飞，所有重要部门或者重要场合的安全保卫部门都会注意，你不是说过天外有天吗？”
“那我明天为你装备一件最新式的微型照相机好吧，就是发达国家的机场都检查不出来。”
“波波娃，你莫害我好吧，我不想去舞会上搞超级隐私了。”肖凌天苦着开脸说道。
“亲爱的，我怎么会害你呢，你万一出了状态我能脱得了干系？你既然帮了我的忙，我就要让你获得一点意外的收获。”
“波波娃，你们领事馆那么多男人，难道你就找不到一名舞伴？”
“我只喜欢你，我要带你这位东方美男子向西方美女们示威，让那些贬低东方男人的西方女人们感到后悔。”
肖凌天根本就不相信波波娃的鬼话，心里猜想让他与她出席外交使团的舞会一定有她的什么目的，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猜测不到，于是就想去看个究竟，说道。
“既然你想出风头，我就成全你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我不愿意认识更多洋鬼子，也不会向我不认识的人打招呼。”
“谢谢你答应帮我的忙，一切就按照你的意愿行事。”
“你别高兴得太早，也可能是帮倒忙。”
“帮倒忙我也高兴，今天打算怎么泡我？还是我泡你？”
“今天最好都不泡，去果园看看最好。”
“不行，我专程跑到香港去准备把你从芒梨那身边抢过来，结果你去了北京，今天非要泡个够不可，这里最清净也最安全，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波波娃，我发现你越来越骚了。”肖凌天故意气她，她却一点也不在乎，笑嘻嘻地说道：“十个美女九个骚，剩下一个更无聊，流水不腐在于动，青春不老在于骚。”“那我们就打一场地面局部战争怎么样？”
“现在还没准备好，只能搞点演习，培养感情，建立战略伙伴关系。”波波娃咯咯笑道。
“人们常说男人的名堂多，其实女人的名堂更多，特别是颠峰美女如此，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再进行演习好吧？”
“什么问题？”
“明天出席舞会不穿礼服好吧？”肖凌天问道，他讨嫌西装革履，喜欢随便穿戴。
“明天出席舞会的衣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放在车上，请你不要把明天出席舞会的事告诉任何人。”波波娃说道。
“波波娃，你对任何事情总是那么神秘兮兮的干什么？又不是军事行动还保什么密？”
“我不想让别的女人打乱我的计划，因为你身边的其他几个女人太厉害了，我不得不防。”
外国驻a市领事馆管理区。
欧洲使团俱乐部，今晚戒备森严，安保人员在严格检查一辆辆开进来的“领”字标志牌照的高档轿车，肖凌天坐在波波娃的轿车上，很快就通过了安检。
晚上九点钟，盛大的招待舞会正式开始了，波波娃牵着肖凌天的手走进了舞池。
“亲爱的，注意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她是法国领事馆一秘，名叫艾丝，骚劲比我大得多，她最大的亮点就是从不穿短裤，如果拍摄到她的走光照那你就发财了。”
“胡说，那有到公用场合不穿短裤的？你是故意臭她吧。”
“你今晚如果走运的话，就能欣赏到世上最奇丽的春光。”波波娃一面跳舞，一面用华语悄声地说道，肖凌天的视线于是射到了艾丝的身上，果然长得十分漂亮，尤其是曲线优美，不少男人的的眼睛在贪婪地盯着她，她的舞伴是位四十来岁的瘦个洋鬼子。
波波娃有意向艾丝靠拢，艾丝的眼睛并没注意她的舞伴而是扫描全场，似乎在猎取她感兴趣的目的，当她的目光与肖凌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时，抛给肖凌天一个迷人的微笑，波波娃装做没注意的样子，当双方的距离接近时，艾丝在做转身动作时，短裙后面突然掀了起来……走光了，光区正在肖凌天的眼底，果然如波波娃所说，她没穿短裤，左边屁股上还有一颗很显眼的红色胎记。
凡是盯着艾丝的男人立即哄笑了起来，艾丝也立即发现自己出丑了，用手拉下裙子后，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继续跳舞，肖凌天心里在想艾丝的裙子刚才是怎么掀上去的？既没刮风，又没见到别人去搞小动作，她自己的动作再大也不至于将自己的裙子掀起来。
无独有偶，就在肖凌天思考艾丝裙子事件时，他前面又有一位美女走光了，赢得笑声一片。
休息时，波波娃去了洗手间了，艾丝见缝插针来到了肖凌天身旁，坐在波波娃刚才坐的位子上，用标准的华语说道：“我叫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