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天于是不再打听今晚的事，知道李楠不会告诉他真实情况，于是问道：“现在去哪里？”
“去河里洗个澡好吧？把身上的晦气洗掉。”
“黑灯瞎火的去河里洗澡万一碰上毒蛇什么的怎么办？”肖凌天打退堂鼓，因为他没穿短裤怕李楠发现怀疑。
“你怕毒蛇把你的宝贝咬掉，其实我比你更担心呢，无论多少女人想霸占它，但你的宝贝最终属于我一个人的。”李楠说笑着，突然伸出右手抓向他的裆部，惊呼道：“你没穿短裤？拉在赵薇床上了？必须如实回答我，不然我现在就抓破它。”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再怎么如实说你也不会相信的，你愿意怎么去想就怎么去想好了。”肖凌天说道。
“不，我要你把短裤的去向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
“是这么回事，”肖凌天说道，“我在赵薇家里喝了两瓶啤酒就说喝醉了，于是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就劝我去洗个澡轻松些，我就接受了，澡还没洗完你的电话来了，我于是马上穿衣服，不小心短裤丢到地板上泡湿了，干脆就不穿了。”
“短裤丢在她家里了？”
“不错。”
“假如我不及时去电话，今晚你就上她的床了？”
“那是你的分析。”
“凌大哥，以后你就不要在别的女人家里洗澡好吧？男人是经不起女人勾引的，万一你失身了怎么办？”
“你问问它失身没有？”肖凌天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我都快哭了，还亏你笑得出来。赵薇的脸皮难道比我的还厚？竟敢设计先下手。”李楠咬着牙齿说出后面一句话来。
“她只是劝我洗个澡，就象你刚才说去河里洗澡一样，这难道也叫设计？”肖凌天一个劲地维护赵薇。
李楠他们一离开墓地，夜行人就现身了，因为这里根本不象肖凌天所想象的有暗道。
夜行人也不是肖凌天所见到的中等身材的男子，而且一位女扮男装的娇美娘……波波娃。
她今晚不是来公墓寻找什么东西，而是故意捉弄李楠的，给李楠提供消息的也是她，让她没预料到是肖凌天也来到了墓地，而且差点被他抓伤了香肩，按理说肖凌天抓住她的肩膀后应该辨出她是女人，但肖凌天不知是大意还是故意没向李楠说出这事。
波波娃出了墓地后，就骑是摩托准备返回领事馆，但为了向肖凌天打听今晚李楠对他说了什么，于是就准备约他去吃夜宵，但又不知道李楠离去没有，于是先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方便就立即给我电话。”
肖凌天正好将李楠送到国际大酒店李楠去取她的汽车时接到波波娃的短信，于是一面开车，一面就给她打电话：“波波娃，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面兜风，想请你吃夜宵。”
“好呀，去哪里吃？”
“去我们领事馆附近的俄罗斯小吃店怎么样？”
“行，我现在就赶去。”
在a市的外国领事馆区，有数十家领事馆，这里的晚上与白天并没多大区别，甚至比白天更热闹。
肖凌天的汽车车头玻璃上贴着进出领事馆的通行证，因此，很顺利地闯入管理区到了波波娃约定的俄罗斯小吃店前。
“请坐吧，这里最安静。”波波娃迎住他后拉着他到了房顶的露天餐馆，在这里吃夜宵的基本上是成双成对的俄罗斯的情侣们。
“波波娃，今天你好象有什么机密事情要对我说吧？”
“何以见得？”波波娃反问道。
“因为这里是你的地盘比较安全。”肖凌天笑道。
“看来你与李楠经常搞在一起，可以当特工了。”
“我最近没与她在一起。”肖凌天立即否定她的话。
“亲爱的，你可以骗任何人，但就是骗不了波波娃，一个小时前你还与她在一起。”
“你见到我与她在什么地方？”肖凌天心里有点感到吃惊，她不可能看到他与李楠去了公墓。
“我喜欢象你们中国人讲的点到为止。”
“这是什么鬼酒？好厉害的。”肖凌天品了一口酒后，说道。
“中度伏尔加，也是我们国家最好的出口品质，来，先干一杯。”放下酒杯后，肖凌天说道：“你与李楠到底有多熟悉？好象你很关心她似的。”
“不是我很关心她，而是她很关心我，你到我这里来吃夜宵，她等会一定回会打电话问你。”
“她不可能知道。”肖凌天说道。
“亲爱的，我一般很少开自己的汽车出去，因为我的汽车与你的汽车一样配备了卫星定位系统，李楠就有办法跟踪我的信号。”
“不可能，因为定位系统不同，就根本接受不到你的信号。”
“因为李楠是特工，她就可以接受到。”
“你是说李楠也是根据我的汽车来判断我来你这里吃夜宵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