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天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右腿一抬,踢中了她的左腿,身子迅速跃起,对着她的胸就是一掌击去,但被她躲过了,两人于是大打出手,她见后一面笑,一面打,说道:“可惜晚上这里没有观众。”
“我不是观众?”随着一声清脆的女音,一条黑影飞快地窜进林中,一掌击向巴娜。
由于黑影人来得太突然、太快,巴娜来不及回避,右肩被扎扎实实挨了一掌,但巴娜也确实了得,迅速转身与黑影人对打了起来,肖凌天于是抓紧机会穿上自己的裤子。
巴娜与黑影人的功夫相差不远,两人打得那解难分,肖凌天仔细辨认黑影人但却不象李楠,不是李楠又是谁来救他呢?他感到迷惑,很想去帮黑影人把巴娜打败,但又觉得两人打一人有失江湖规则,于是点燃一支烟,欣赏两个女人打架。
“亲爱的,你快走。”黑影人一面打,一面对他说道,他这时才明白了她是谁,原来是俄罗斯的波波娃,于是说道:“要我帮忙吗?”
“女人打架哪有男人帮忙的道理,快走吧。”
“那你们就慢慢打,拜拜。”肖凌天真的走了,也不管波波娃的安危。
肖凌天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记者公寓,一面洗澡,一面时不时在自己脸上打上一巴掌,自言自语骂道:“祖宗八代的丑让你今晚丢光了。”
打归打,骂归骂,但问题还得必须搞清楚,林荫为什么要巴娜让他说出被他拍屁股女人的来龙去脉?来救他的不是他所想象的李楠而是波波娃,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问题太蹊跷也太复杂了,他怎么样也找不到答案,这才让他真正认识到颠峰美女的特殊性,做事并不遵守常规,常常出人意料之外,让人防不胜防。
洗完澡后,点燃一支烟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按下了李楠的通话键。
“凌大哥,你回到家里了?”
“是的,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看两个美人打架。”
“什么?你也在那里?什么时候去的?”肖凌天惊讶不已。
“我好担心她把属于我的专利品打坏。”李楠咯咯笑道。
“你为什么不出手帮我?”
“因为我知道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会帮你。”
“波波娃今晚也出席了蓝月亮的开业庆典?”
“她与我一样,也是不速之客,混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她会去帮我呢?”
“因为她也不想让黑美人打坏你,还可能因为她与黑美人有某种过节。”
“李楠,我在按摩中心拍你屁股时被摄象头拍摄下来了,巴娜说你是便衣,突然出手制住我逼我说出你的来龙去脉,真没想道林荫恩将仇报,竟派她的保镖来算计我。”
“凌大哥,林荫其实一直在怀疑你是特工,特别是你帮她解套以后就更加怀疑你,她认为你如果是一名香港记者的话,就不可能说服大陆警方为她解套,甚至还认为为她解套是警方放长线钓大鱼,今天她抓住你的把柄后,就让黑美人利用你贪色的弱点突然出手制住你,你当时如果不吃黑女人的豆腐,她就很难制住你,因为你的功夫并不比她低。”
“你当时都见到了?”
“你觉得难为情?”李楠咯咯笑道,“凌大哥,泡女人吃豆腐也不要太麻痹大意了,你与巴娜才认识就急着打她的主意,结果差点连自己都被她打坏了。”李楠豪不留情地说道,因为她当时一直在跟踪他们,并在绿化林观摩了肖凌天与黑美人的精彩表演。
“李楠,现在她们战况如何?”肖凌天在电话里问道。
“大概已经打累了吧,黑美人虚晃一招跑了,波波娃也无意追她,正在往自己的汽车走去。”李楠回答道。
“你不与波波娃照个面?”
“没这个必要,我也该回去了,你最好与林荫通个电话,摸摸她的行情。”
“好。”
黑美人气急败坏地回到蓝月亮夜总会后,立即向林荫报告刚才打架的经过情况,说道:“老板,我制住肖凌天后正在逼他说出真相,一个蒙面女子突然介入把肖凌天从我手中救出,还跟我打了将近一个小时。”
“蒙面女子是不是录象中那个女便衣?”林荫很感兴趣地问道,她就希望她的对手全部暴露出来。
“绝对不是被肖凌天拍屁股的那个女便衣,她叫肖凌天亲爱的,他们的关系似乎十分密切,但由于看不见她的面孔,无法认出她来。”巴娜说道。
“肖凌天跟所有美女的关系看起来都十分密切,凭这一点还不能判断出他与蒙面女人的关系,那人功夫既然不在你之下,除了李楠外还有谁呢?”林荫说道,感到十分意外。
“老板,今晚可能得罪了肖凌天,他绝对认为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以后你想要他再帮你可能就不容易了。”
“你先去消休息吧。”林荫不想与巴娜谈论她与肖凌天之间的事情,支走了她后,独自一人琢磨今天晚上与肖凌天有关联的两个神秘女人,她曾经仔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