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这些,尽快找一辆出租车。”
这里比较偏僻,时间到了下半晚的一点多钟,几乎见不到行人和出租车,他们就往正街走去,过了十几分钟,突然传来了警笛声,而且还不止一辆警车发出的警笛声,林荫有点惊慌了,肖凌天却预感到救星快到了。
“林总,警车好象越来越近了,怎么办?”
“赶快跨过排水沟往海边跑。”
他们跨过排水沟到了一条马路上时正好遇上一辆放空的出租车,于是立即上了车,林荫要司机往货运码头开,还没到码头,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林荫心里好生奇怪,他们好象被警察盯上了,难道肖凌天身上有定位跟踪器?于是立即检查他的衣服口袋,但除了香烟、打火机、手机以外什么也没有,她立即将这些东西扔到了车外。
这时警笛声越来越近了,林荫说道:“肖凌天,我今天放你一马,如果日后查出来是你捣的鬼,我将活剥你的皮,立即跳下去。”肖凌天没作任何争辩、也没时间争辩,立即打开车门,说了声“保重”,就从飞驰的汽车上跳了下去。
警灯在闪烁,警笛在轰鸣,李楠的车一马当先,按照定位跟踪器显示的信号风驰电掣驶往码头,信号越来越强,距离越来越近,车灯光圈下马路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凌大哥,你受伤了?”李楠从车上跳下去,一看正是自己全力寻找的肖凌天。
“我从行驶的汽车上跳下来时左腿站不起来了。”
李楠弯腰拼力一把将他抱上车,问道:“林荫去哪里了?”
“坐出租车去货运码头了,她手里有支小手枪。”
李楠将追击林荫的任务交给她的战友们,她立即倒转车头往市内开。
“你怎么往回开呢?”
“我先送你去医院。”
“我其他地方没伤着不要紧,还是先去追林荫吧。”
“她跑不掉的,放心好了。”
“请你注意前面的马路上,我的手机和打火机等东西被那个女人扔出了车外。”
李楠于是低速行驶,结果在马路上发现了肖凌天的手机等物品,说道:“凌大哥,跟踪器有段时间失去了信号是怎么回事?”
“是林荫带我去了她的秘密住处,一到那里我的手机就没信号了。”
“后来呢?”
“后来林荫洗过澡后就把我拉进她的卧室,我心里急死了,当她脱我的衣服眼看就要失身时,她卧室突然响了警报声,亮起了警报信号灯,她立即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手枪来比着我。”肖凌天将后来的经过情况详细叙述了一遍。
“结果你没有失身保住了贞操?”李楠打趣,咯咯笑了起来,“由于你身上的跟踪器失去了信号,我以为你出事了,于是报告领导批准,将零点行动提前了半个小时。”
“我没预料到林荫有枪,不然她哪里能控制得了我?请你原谅,我在关键时刻没帮上忙,让林荫从我身边跑了。”肖凌天诚恳地说道。
“凌大哥,你的表现非常英勇和杰出,为人民立了一大功,我们这次在蓝月亮的收获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得多。”
“李楠,怎么往西郊去?”
“去陆军医院,那里安全,医疗条件也好。”
a市西郊,陆军某后勤医院急救室。
经过检查后鉴定,肖凌天的左腿骨折,需要住院治疗。
“凌大哥,还痛吗?”住进单人病房后,李楠望着肖凌天被打上石膏的左腿问道。
“痛我并不怕,现在也不痛,问题是这个样子怎么上厕所?”肖凌天苦笑道。
“现在要上厕所吗?”
“早就想放松了。”
“我扶你去。”
“我不,那多丢脸。”
“你的脸皮那么厚,怎么突然变薄了?”
“女人在身边,我解不出来的。”
“我叫护士拿个便盆来好吧?”
“使不得,我宁愿逼死也不用那个东西。”
“凌大哥,这样好吧,我扶你进了厕所后,我在厕所外面等你,你把着墙壁解手好吧?”
“这主意还可以。”
肖凌天小便后准备转身开门时,突然一条腿失去功能,支撑着他的那条好腿似乎忘记自己的搭档受伤不能工作了,结果脚一崴,让主人“嘭咚”一声摔倒在厕所里。
“凌大哥,你是不是跌倒了?”站在门外面的李楠急道。
“哎哟,真没用,屙尿都跌交。”肖凌天打开门后,坐在厕所里望着李楠尴尬地苦笑。
“没摔坏吧?”李楠将他扶起来走进病房。
“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痛,衣服也脏了,没想到少一条腿就那么不方便,也真苦了天下的瘸子们啊。”肖凌天深有感触地说道。
“我叫护士立即送套衣服来。”
“李楠,你赶快回队去吧,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了。”
“也行,我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