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就赶快从她身上滚出来,要不然......”
“要不然又如何?”她歪着头,诡异的笑道,一副你打我啊,有本事打我的欠揍模样。
正如她所说,我做不了什么。只要它还在她身上,我定是不能动它分毫,这明摆着就是威胁。
“小鬼,最惨的状况出现了,如果不希望你的队员殉情的话,好歹想个办法啊?”
“办法?你指什么?”
“将它从田甜身上分下来的办法啊!”
周礼嗣摇了摇头,说那家伙已经大面积的侵占了田甜的身体,将田甜的意识不知挤到了哪个角落,万事俱备的它就等着鬼门大开,危害人间了。
而且,这里是黄泉。它的力量在这里是无穷尽的,就算累死我们都无法将它干翻。不过,如果它出了黄泉呢?
我相信田甜的意识还没有消失,只是被这里的鬼气压制住了,如果回归人间,喊醒她的可能性就大大的提高。
“小鬼,看来我们要对不起日本的各位了。”
“大叔,你说什么!你想把它放出去!”周礼嗣被我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东西要是出去了,那遭殃的可是人类。
“它出去了一定会首先停留在东京吧?那我们就在那里将它解决掉。”
“大叔,没想到你还是爱国人士。在东京大战的话,会毁了那个城市的。”
“你难道就不想这么干嘛?南京可是你老家啊!”
“是啊!老早就想那么干了,只是碍于面子没说出来,不过可以放它出去后可以直接把它赶到安倍家的正上方吗?”
“你还在惦记的断掉的剑?不过,我喜欢你的小心眼。”
我们两个人,在当事人面前你一句,我一句,不加掩饰的我们的目的大声倾吐,没错,我们正是在嘲讽它。嘲讽成功,它就会出去,我们就将它一举消灭。嘲讽失败,它不敢出去,留在黄泉,鬼门关上后,大不了明年我们备齐人马再来一次。
不过,它已经如被赶上架的鸭子,不出去不行。
“你不怕我毁了你的家?”她问道。
“放心,你到我家之前,我一定会将你葬了。”
“那你就别后悔。”她话音刚落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大殿后的一道门前,她转头冲我莞尔一笑,好像在说着等着瞧,便进门去了。
“大叔,现在怎么办?”
“礼嗣,给你外婆打电话。”
“为什么是我打?”
“是我的话,肯定会被她骂死。”
周礼嗣鄙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拨通了他外婆的专线,还没说话,传呼中就传来了周韵宵焦急的声音。
“外婆的小心肝,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噗~~~~我憋不住了。一个时常对你摆冷脸的上司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恶心到死的话,恕我没见过世面,这架势还真让人有点受不了。
可能是听见了我的笑声,周韵宵有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口气,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这......”周礼嗣有点犹豫,总不能告诉外婆他兜不住了吧。
“不用和它死拼,将它从黄泉里放出来。”
咦?难道总部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在它离开日本之前务必将它击破。”周韵宵下着命令。
“周外婆,你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我忍不住插嘴道。
“公报私仇的又不是我,是那只烧锅炉的火鸡。”周韵宵的语气透着些无奈,就在刚刚,那个总局曾经最操蛋的家伙突然跑到她的办公室说着,将它放出来剿灭是一个一举好几得的办法。并且他拍着胸脯向她承诺,他会守在国门前,如果那面没搞定就在海上来一个烧烤派对。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现在也只有他是那么无聊的。”
“没错,确实是他,大叔,我忘了告诉你缺德主任是教什么的了吧。”
“教什么的?”
“教历史的。”
“......”难怪这么大恨。
“咦?人呢?”万象已经从晕迷中清醒,看到周身围绕着的骨头生物,它大叫起来,捂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咦?刚才那是?”万象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一系列反应竟如人类一般,要是换做以前自己一定会在脑中先形成怀疑,确定那种情感为何物时,才表达出来。那种样子就是好人经常说的慢半拍。
万象慢慢地闭上双眼,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现,那是自己没见过的一段记忆,讲述自己开始人类学系之前的事情。
万象默默地将那一段段零散的回忆连接起来,看着,体会着。最后,它哭了,然后便是大笑,那副模样正像一个精神失常的人类,不确切的说,它原本就是人类。
它,不,是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骨头生物,原本迷惘的眼神也变得有神起来,他望向远处,那里,有什么东西,他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