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什么都看不到。
尖锐刺耳的惨叫,心里不知怎的好难过。
万象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但是眼前的景象表明,它绝对不是在家里柔软的床上。
突然,漆黑的房间亮起灯来,亮的有点刺眼。将房间照的苍白无比的白炽灯,堆满房间的铁笼子,来来回回走动的白大褂,站在过道中央的万象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影子,万象伸出手,想要碰触。但是那影子竟穿过万象的身体,向着走廊另一头去了。
这难道是梦?
时间倒退2小时。
回到家后,万象乖乖的从毛悠悠手中接过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看到自己怎么都喝不够的牛奶,万象想起了那个在公园中意犹未尽的吃着冰淇淋的男孩。
盯着已经被医生精心包扎好的手,万象又陷入了沉思,而且头很疼,好像有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情感,记忆,随着伤口一并传达了过来。
“好人说过,喝完牛奶好好睡一觉。”万象嘟囔着,爬到床上,刚刚想对好人说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吧。
由于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毛悠悠将酒吧提前关了,看到酒吧里没人,不远处,我的公寓203的灯还亮着,看来她们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睡了吗?”我小声的自语,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门,见万象安然的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杯喝得很干净的牛奶,我这才安心的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想着事情。
万象跟我住在201,而毛悠悠与黄诗雅则搭伴住在对门的203,这栋楼里已经没有被人了,可以说是我诸葛三平的私人财产,我考虑着是否要将多余的房间租出去赚点外快什么的。
我将那根羽毛放在手中把玩着,我认为万象一定是认识那个袭击路人的黑影。但是,它好像不想说,我也只能等。
“啊啊~~~~~”我快要在沙发上睡着之际,一声叫喊打破了平静,是万象,它醒了?我立刻清醒过来,冲向它的房间。
只见万象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见冲进来的是我,万象竟哭了出来,一把窜进我怀里,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太反常了?以前听万象讲过,它根本就不会做梦,至少从来都没做过。但是现在这种表现明显是被噩梦吓到。我抱起它,拍着它的背,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在这呢。”
被万象的喊声叫醒的还有隔壁的黄诗雅和毛悠悠,她俩一进门看到我这副样子不约而同的笑了。
“猪头三,你很有当爸爸的潜质嘛。”
“我就姑且认为你在夸奖我吧”万象已经不哭了,我将它放回床上,问道:“刚刚是怎么了?梦到了什么?”
“在哭。”
“唉?”
“我梦见有人在哭,然后……”万象闭上了双眼,仿佛令它无法描述的事件就发生在它眼前一般。我拍着万象的脑袋接着问道:“袭击我们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它是我的朋友。”这次万象倒答得干脆,它说过在公园中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那么,你的朋友为什么要袭击过往车辆?他有什么苦衷?”
万象看着缠着纱布受伤的手掌,说道:“他的眼中满是不情愿,他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所以他抓伤了我。”
“回去哪里?”
“回他爸爸那里。”
“他的爸爸是什么样子的人?”
“他的爸爸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眼镜,他很喜欢他爸爸,但是他爸爸感觉上并不喜欢他。”
这样啊,他爸爸穿着白大褂,那么极有可能,不是医护人员,就是研究人员。不管是那个,貌似都有接触到药剂的可能,我想为了避免类似事件再度发生,找到万象朋友的爸爸是当务之急。科学部博士奶奶也说过,可能有人试图量产人造天使,这件事一定得阻止。
“好人,我梦里的那个地方会不会就是他爸爸的所在地。”万象仍旧闭着眼睛,我想它是在回忆梦中的景象。但是万象额上留下的汗珠,以及紧紧抿住有点苍白的嘴唇都表明了它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我将万象压回床上,为它铺好被子,“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最起码听你刚刚的话,我还是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所以现在老实的给我睡觉,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梦到,那个时候可要记住了告诉我哦。”
万象很听我话立刻缩到被子中,好像是在努力的做梦一般,不出十分钟它又睡着了。
“诗雅,麻烦你和悠悠看着万象,一旦发现它有什么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我穿好衣服,看来今天早上会相当的忙。
“猪头三,大半夜的你去哪里?”
“去高速公路上散步,天亮了,人多不合适。”出门前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向毛悠悠,“据你的情报,上次被袭击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毛悠悠跑回屋里,翻出了一个本子,刷刷的翻着,做笔记还真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