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请配合一下。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门外,一名小警察拿着经犯罪嫌疑人描述,电脑合成的画像问道。
那画像之中的人一副温文儒雅的文艺青年范,要说他是唆使他人犯罪的主谋,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开门的妇女,大概40来岁,保养得很好。看过照片后,冲这来询问的小警察微微一笑,说着没有见过,就关上门去。
妇女回到屋中,在茶几前坐下,她还有没干完的事情,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时值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进窗户,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多了那么一丝光亮。这时如果有人的话肯定会发现,屋里面不只那名女士,阴影中还站着另一位。
“他搞的可真大,全城通缉。你的手下都是这样吗?”那名女士一边将一枚棋子扔出棋盘,一面将剩下的棋子继续摆好,她又要玩下一局了。
“这才是正常表现,反而是你,赐予你的大好能力竟被用去做复仇这等无聊的事情,看来你还是散发着恶心气味的人类。”那黑影的声音很尖锐,他的话也一样。
“我当然和那群家伙不一样。他们是毫无目标,无的放矢的疯狗,而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所以我要报仇。”
“等你做完你现在的活后,你就和他们一样了。”黑影移动到茶几旁,干枯的手拿起掉落在棋盘外的一颗棋子,放在鼻边嗅了嗅,随后惊喜的说道:“喂,我又闻到人性的味道了。”
“的确,有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闯进来了,不过他无能为力。”
“这个人的味道我记得,你的前辈可都是栽在了他手上,我不希望你或者是他会是下一个。”黑影口中的他,赫然是指被全城通缉的警察局红人。
那名女士绾了绾耳边的乱发,微笑道:“怎么会,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但愿如此,接下来的日子就努力的活下去吧,我已经不能呆在这了。”
“为什么?”
“抢夺任务被搅黄了,书记官总部大概明天就会提前打开,我可不想留在这里被他们抓。”
黑影说完便化为一道幽兰火焰,燃烧,然后消失在原地。那名女士已经准备下下一盘棋了,被扔至棋盘外的棋子也变为了8枚。
女子看着棋盘上重新摆好的棋子,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兴奋。棋子的排列很奇怪,三五一群,零散的站在棋盘上,除了被抛至棋盘以外的那8枚外,棋盘的角落还放着两只孤零零的棋子,它们与其他棋子形状不同,与这棋盘格格不入,而且它们很特殊,她从来没移动过它们,不知是没必要,还是根本移动不了。
“这次的,要怎么死呢?摔死还是被猛兽袭击?”她用“今天晚上吃什么?土豆还是西红柿”的语调轻快的说着恐怖的话语。
下一场自编自导的游戏,开场了
“喂,你怎么了?说话啊!”趴在棺材旁边的黄诗雅焦急的喊道,原因是我从刚刚睁开眼睛到现在就一直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没事,活得好好的。”看到黄诗雅操着针打算扎我时,我想还是吱一声比较好,我没事,只是在思考而已。
“那你看到了什么?”她问道。
我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黄诗雅听,她也捏着下巴陪我一起想。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定会有办法的。
“猪头三,你的意思是你无法干涉所发生的事吗?”
“我寄居在那些人物的意识里,我只能看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棺材上写字的人,在那场梦里有意识?”
“有意识的仅仅是他,其他人都如npc一般,简直就是以他为主角的灾难片。”一想起被巨石碾压的二十号,没由来的一阵恶心。
“你无法再进入那个梦了吗?”
棺材板上写十九血字的棺材也出现了,那么有一场以十九号为主角的电影开始了。我从棺材中爬了出来,这里已经被我躺了一回,看来是没法子再从这里进去了。
“你最好试试别人的,说不定有的人会被你操纵也说不定呢?”
黄诗雅的提议不错,我又来到了几个棺材前。我发现棺材上有血痕的,也就是被标过号的,我都没法入梦,因为他们在那个梦里已经被杀死了一回。
当然正被标号的也不行,刚刚也是过,我根本搬不动人家。
那么可供我选择的只有还没遭难并且没被我躺过的17具棺材。
接下来我又躺了两个棺材。毫无疑问,我只能看着,根本不受我控制。游戏时间我算了算,大约20分钟一盘,10分钟重新为大家温习一下季然是怎么死的。剩下10分钟则是演被标号的家伙怎么死的。而且我发现梦中的时间都是一样的,都是16:10~16:30之间发生的事。
“你说,是不是在梦里将季然救下,就可以避免接下来发生的惨剧了?”已经重复了三场梦境的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原先只是一味的打算救下被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