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状况叫什么?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真正的搭档就是要在关键时候,能与你同生共死,看吧,连穿越都一起穿,真他娘的够意思。
不过,等等,这小子不是要写检讨吗?那里有功夫上网?你以为你可以逃得过你的老师吗?他就在这。
还不等我开口问候周礼嗣,在旁双手环与胸前的祝桡抢先说道:“没想到我的学生这么了不起,为了逃避写检查竟然穿到这里来了,既然相遇就是缘分,回去后再交一篇十万字的感想给我。”
“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周礼嗣大声喊道,他可能没想到会在这个鬼地方遇到老熟人。
“对老师这么不尊重,看来我还需要继续请家长。”
“没关系,我二叔有的是空,你将他永远留在教导室里也没关系。”我知道了,周礼嗣那小鬼压根没看到我。
“大侄子,二叔在这呢?”我幽幽的说道。
“我靠,你怎么也在?”周礼嗣那小鬼又吃了一惊,虽然太黑了看不清,但我猜周小鬼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嘎达,子弹上膛的声音,随后我的后脑勺一阵冰凉,我努力描摹着抵在我脑后东西的形状,不出所料是黑洞洞的枪口,它的主人正是那个女毒枭陈瑶。
“我们不是来看你们玩过家家的,而且在这个空间里遇到这么多熟人,你的身份实在可疑。口口声声说着那个幕后主谋在我们之中,现在在这的一半的人都是和你一伙的,你这是在贼喊抓贼。”陈瑶的声音颤抖着,话语间蕴藏着无法抑制的怒气,好似一个被情人背叛的怨妇,此等状况我绝对相信我要是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这娘们肯定会开枪,爆了我的头。
“小姐,别冲动,我慢慢向你解释。”
“距离限制早就解除了,你没有和我协商的砝码了。”显然陈瑶还对进蜂巢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还真是小心眼的女人。
“既然这样,你想怎么做?”我不反抗,索性顺着她的意思来。
“宰了你!”她大声喊道,出乎我的意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开枪了。
喂喂,这娘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询问,“我到底是谁啊?”“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啊?”这等问题才对。话说开枪这步来的也太早了吧?
我感到子弹从我的后脑飞入,从额头飞出,大脑一阵绞痛。用纠结这个词来形容我被穿孔的大脑不晓得贴不贴切。我转了个身,面对着开枪的陈瑶,她竟是一脸吃惊的神色,而且我注意到她的手枪依旧保持着上膛的状态。
不是她开的?怎么可能,枪口明明就抵在我的后脑上,如果从别处开枪根本没可能越过她的手枪,袭击我的后脑,除非......
陈瑶的额头上浮现出了一个红点,从中往下低淌的液体正是鲜血,随后她身子一软躺倒在地,没了声响。她也被爆头了。
由于我和陈瑶的身高有差距,她的枪并非水平的抵在我头上。要想一枪连穿我们两个,那么开枪的人势必要找好角度,比如蹲在陈瑶身后保持与她相同的角度开枪。
我陈瑶撇了撇身后,苦笑道:“老子怎么忘了还有npc。”
开枪的人正是雇佣兵雷恩,那个被感染了的妞,我竟然忘了这个空间里的npc也是和那家伙一伙的。所以她开枪的理由值得推敲,总不会是觉得我们太吵了吧?
场面有些僵持,直到......
“你为什么还不倒,不觉得你作为一个死人,徘徊的时间有些长吗?”叶晓刀的声音传来,他对我中弹后为什么不倒下,还闲的没事在哪推理的举动很不理解。
切,小子你再怎么聪明你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而我却不一样,老子当真死不了。原本被穿孔的脑袋恢复了原样,我想如果那枚子弹的材质是非金属,我是不是就会玩完了呢?这种不知道什么条件才会复活的状况其实要比必然会死的状况恐怖多了。
“如你所见,我还活着,显然这不科学,但是你要试着接受这种设定。”我答道,接着我走到周礼嗣与齐潇潇的面前,说道:“你们讨伐队不是要保护我们书记官的吗?为什么还能那么淡定的看着我被爆头。”
“我没想到。”
“你也死不了。”
两人的答案着实让我刚刚复原的脑袋又是一阵疼,但是更加头疼的事来了。那个仅存的学生消失了,一起不见得还有刚刚开枪的雷恩,艾丽丝等人。
火焰女皇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那个通往下水道的门打开了,显然那个学生被剧情人物掳走,我们必须的追上去。,有了周礼嗣这个半吊子道士,想必那群丧尸不算什么。
“大叔,失灵了。”‘
“什么失灵了?”我转头询问着周礼嗣。
周小鬼从身上抖搂出七七八八的符纸,它们都像废纸片一般掉在地上,一丝灵气儿都感不到。接着周小鬼又念了几句咒,情况还是这样,原本包围拳头的火焰现在只在指尖上出现了一小撮。这样还能对付丧尸?你确定